马慈用力地坐到了书案旁,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
今日王翦将他召到书房下了一会棋,开始与他一边下棋,一边随意的说着一些朝中的小事和闲话,可是后来提起了如今朝中的财政问题,就随意地说了一句自己在卢氏造纸生意中的份子每年也是一大笔进项。这可将司马慈吓得脸色惨白,他知道自己对卢氏造纸生意采取的举动应该逃不过暗查司的眼线,可是没想到这纸张生意中居然也有王上的一份,而且向他提出这件事明显就是在暗示他别打纸张生意的主意。这让他当时在震惊之下根本来不及去细想,可是在路上细细思考觉得王上在自己动手之后这么久才对他提出此事,这在时间上有些不太合理,这让对造纸秘方志在必得的他如何能不气恼。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在发完一通火之后,他坐着不断问着自己这个问题。
就在他思忖之际,只听门外传来了敲门之声,“谁?”司马慈没好气地喊了一声。
“是属下。”门外传来了一个幽幽的声音,一听就知道是他手下死士组织的代首领——权安之。
“进来。”身穿黑衣,戴着宽大的斗笠的权安之进入了书房中,看着书房内的满地狼藉,和司马慈衣冠不整的模样,稍微愣了一下,服侍司马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他发过如此大火。
“怎么样?司马义还是没有任何消息吗?”
“是的。”司马慈简单的问题,让权安之从呆愣当中回过了神,又马上摆出一副恭顺状,他简单地回答了两个字,现在的司马慈明显在盛怒之下,他不敢再多说话怕刺激到这老头子。于是就这么站着看着司马慈坐着喘气。
“这两日王宫有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
“奇怪的事情?主人何出此问?”
“今日散朝后王上将老夫留下,隐晦的暗示纸张生意乃是他与卢氏一同经营。”
“主人您是说卢氏的纸张生意里也有王上在参与?那我们派人去盗取造纸秘方的事情……”
“应该是的,王上今日话中的意思就是在警告老夫不要打纸张生意的注意。不过王上直到今日才与老夫提起此事,老夫觉得此事甚是蹊跷。很可能是这两日有什么事情让王上开始关注此事。你去派人打探一下,这两日都有谁进宫见过王上?”
“喏!我这就去派人打听。”权安之行礼准备告退。
“对了,司马义这么久还没有消息传回,怕是凶多吉少了,以后那批人就由你负责带领吧。”就在他正转身准备走出书房之际,从背后传来了司马慈幽幽的声音,可是在权安之听起来确实如同天籁之音。
于是他立刻又转身躬身深深施了一礼,“多谢主人提拔!小人定不负主人的信任!”然后就躬着身子退出了书房,可是他低着头的脸上却已经是乐开了花,心里想着组织里有哪些人是司马义的亲信,回去之后自己一定要第一时间将他们都除掉,就算万一司马义真的活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