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酒楼的大堂,里面打扫得还算干净,地上铺着砖石地板,中间摆着几张地板,每张地板上都有一张大的方形矮桌,每张矮桌旁边有一圈坐垫,供客人跪坐之用。而围绕着墙壁,还有一个个用木板隔着的四人餐位,底下也全都用木板垫着。虽然店内十分干净整洁,可是客人却非常的少,和其他那些店里门庭若市的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小厮领着几人到了大堂柜台之前,柜台之后的一名消瘦的中年人正用手撑着脑袋在打瞌睡,那脑袋一点一点的仿佛小鸡啄米般。听到有人走近,眯着朦胧的睡眼缓缓抬起头,好像看到小厮带了几个客人进来,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定睛一看,果然是小厮带着几个旅客模样的年轻人。急忙站了起来,忙露出了灿烂的笑容,冲秦羽铭等人问道:“几位公子,这是要住店吗?”
“掌柜的,我看你这店好像不比其他的那些店差,可是为何没有客人?”
听到秦羽铭的问题,那个瘦个中年人的笑脸顿时凝固了,然后面露出为难之色,说道:“在下并非掌柜,只是个账房而已。既然公子问了,那我也不瞒公子,本店原来在宛城可是赫赫有名的客栈,那住店吃饭的往来商客可是络绎不绝。可是就在一年前,这宛城突然出了一股势力,叫自己青鱼帮,他们到处向各家店铺收取保护费。如果商家不交保护费,他们就会到店里来闹事。”那中年人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唉……可是我们掌柜的性子倔,不肯向他们屈服,他们就会时不时上门来找麻烦。久而久之,我们客栈就变成了现在这样,没有多少人愿意来了。”
“居然宛城还有这么无法无天的人!”卢明诚一直都很佩服那些仗剑江湖的侠客,很想有一天也能学那些侠客惩恶扬善,今天一听到居然有这种欺行霸市的行为,顿时一股正义感从心底升起。
“唉……”那中年人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宛城所有商家都对他们恨之入骨,可是无奈他们势大,大家对他们都是敢怒不敢言。”
原来这个时代就已经出现这种向商家收取保护费的黑社会了,看来这行当的历史还甚是渊源流传啊,秦羽铭想着,然后问道:“那这里的官府不管吗?”
“唉……听说他们背后有人撑腰,所以官府也是拿他们没办法,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求他们不闹出人命。”估计是他憋了太久的怨气,遇到难得有人询问,于是就滔滔不绝地说了起来,“刚开始有县令和郡丞实在看不过眼,于是就想把他们赶出宛城,让郡丞抓了他们许多的人,还抓他们的二当家下了大狱。可是没过多久,城里的商家只要敢把东西卖给他家的人,半夜就会被青鱼帮砸门,白天也有人去店里找茬闹事,县丞家的下人也被他们打伤了两人。后来那郡丞家在宛城别说吃食了,连针线都买不到,只能靠着县令接济。又过了一段时间,那个郡丞就被调走了,听说好像是被贬到偏远的地方当了个亭长。你说,连这种官员迁调都能控制,那在背后给他们撑腰的势力能小吗?后来,连县令也不敢管了,只能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