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见,都觉得这冯账房肯定要被砍死了,有的人捂住了嘴巴,有的人闭上了眼睛。
而冯账房也以为自己这次要死了,在这一瞬间心中转过无数的念头,虽然青鱼帮在暗地里也会干杀人的事,但若是刘二麻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砍死了他,那官府也不得不出面,就算不会偿命,起码也会被下大狱,就算青鱼帮在这样的情形下也无法把刘二麻子马上弄出监牢。到时候小姐也就暂时安全了,自己也算是报答了老掌柜的救命之恩。于是他也闭上了眼睛,等待着剑砍到他身体的那一刻。
“住手!”就在此时,门口突然传来了一个大喝之声。
而紧闭眼睛等着剑砍下的冯账房,等了许久却没有感觉有剑砍到自己身体的感觉,于是鼓起勇气睁开眼睛,只见那把剑已经停在了距离他的脑袋不足半尺的距离。刚才剑砍下之时,他已经是抱着豁出去的觉悟等待着死亡,可是现在顿时就产生了一阵劫后余生的后怕,他的背上都已经被冷汗给湿透了。他努力稳住自己的身形,才没有一屁股坐在地上。
大家顺着声音向着大门口看去,只见原来聚在门口的围观百姓和青鱼帮的一众打手都已经退到了两边,中间一个四十多岁的瘦削中年人正站在门口,此人身穿黑色宽大官袍,中等身高,脸颊瘦削,可是一双眼睛却是囧囧有神,面色冷淡而严肃地扫视着大堂中的人们。身后还跟着一帮身穿盔甲、手持长戈的军士。而方二就跟在此人的身旁,此时正满脸愤怒地看着店里的刘二麻子。而在门口两边站立的百姓和青鱼帮打手都是恭敬地低着头。
一见到此人,刘二麻子立刻收起了剑,原来脸上的羞恼和凶狠的表情顿时消去,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脸,那变脸速度之快简直堪比翻书。然后就见他满脸谄笑地跑到那人面前,十分恭敬地拱手弯腰行了一礼,笑嘻嘻地说道:“小民见过曹县令!今日怎么这么晚把曹县令都给惊动了?”
“那本官还想问你呢?”刘二麻子的谄媚没有让曹县令生起任何的好感,反而还让他生起了厌恶之色,冷冷地斜眼看着他说道:“你们这么晚不睡觉,都聚在财锦楼,到底想做什么?难道是想聚众闹事不成?”
刚才方二过去拿着那块令牌找他的时候,说青鱼帮要来财锦楼闹事,一位公子让他带着这块玉牌来找自己帮忙去阻止青鱼帮闹事。而当他一看到这块玉牌的时候也是吃了一惊,这刻着“武”字的玉牌他之前见过,这是武成王赏赐给心腹大臣的玉牌,而手持这令牌的人可以在武国畅通无阻,就连王宫也可以进入,整个武国就算是三公九卿之中也没有几人有这种玉牌。他自是不敢怠慢,连忙召集了城守府的一些军士赶到了财锦楼。
“嘿嘿,哪能啊?”刘二麻子此时已经是满脸笑容,“我们只是知道财锦楼的吃食甚是美味,今日弟兄们晚上腹中饥饿,于是我就想带他们来财锦楼喝酒吃饭而已。”
虽然青鱼帮背后的势力比较强大,但是那毕竟不能摆到台面上,只能在暗中给青鱼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