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扶住一个人的手臂,将两人扶起身,然后朝吕文回了一礼,对吕文说道:“吕大人不必如此客气,吕公与吕大人待小子如子侄,一直都照顾有加。如今吕公遭歹人所害,我也只是尽自己的能力做些分内事罢了。”
听到秦羽铭这么说,吕文脸上露出了欣赏的笑容。然后他又朝昌荣君回了一礼说道:“老大人对小子过誉了,我哪是有什么神通的仙人子弟,只是一些上不得台面的骗人把戏罢了。”
“骗人的把戏?”听到秦羽铭话昌荣君面露疑惑之色,“虽然刚才是用计谋让那真凶自己露出了马脚,可是在院子之时,你不是施展了神通看出了他们每一个人的心愿吗?”
“我哪有什么神通,那也只是骗人的把戏而已,小子向二位大人赔罪了。”秦羽铭笑嘻嘻地说完,又躬身朝他们行了一礼。
昌荣君和吕文听到秦羽铭这么说,都是满脸不可置信的表情,刚才秦羽铭在院子里施展神通看穿他们心中的心愿竟然也是骗术?他们呆愣了足足有三秒钟,突然昌荣君脸色一变,大喝道:“小子!你可别骗老夫!刚才可是老夫亲眼所见,老夫这双眼睛可还没瞎呢!如何能有假?!来!你来看看老夫现在心里在想什么!”
这昌荣君是昌文君的儿子,他老爹是秦国的重臣,他从小就在昌文君的管教之下博览群书,现在又是任武国廷尉,位列九卿,对自己也是十分自信,他自认为绝对不会被人所骗。刚才在院子里秦羽铭做的一切他都是看得清清楚楚,看到秦羽铭居然能丝毫不差地说出他们每一个人的心愿,他也和其他人一样是震惊无比,这不是神通是什么?可现在秦羽铭居然说那也只是骗人的把戏。这如何能让他不觉得羞恼。
昌荣君此时已经是脸涨得通红,鼻子里喘着粗气,瞪着秦羽铭的眼睛如那铜铃般大小。秦羽铭看着他,心里苦笑着想道:你现在心里想什么?你想揍我。现在白痴都能看的出来好吧。
虽然心中腹诽,可是秦羽铭还是保持着那犹如阳光般和煦的微笑,说道“老大人莫恼,小子真没什么神通,这真的只是骗术而已。如果不是为了找出那个给吕公下毒的真凶,我也不会连二位大人一起骗了。”
看到那昌荣君的表情,真的好像随时都会冲上去揪住秦羽铭揍一顿,吕文也是上前劝道:“昌荣君莫恼,秦公子这么做也是为了我父亲,在下替他向您赔不是了。”
“哼!”昌荣君哼了一声,忿忿地说道:“你给老夫分说清楚,你到底是怎么骗人的!若是你说的让老夫不满意,休怪老夫揍你!”
虽然昌荣君知道这秦羽铭是有大才之人,可是知道自己也中了这个毛头小子的骗术的时候,他的火气腾的一下就起来了。不过其中大部分是在气自己,他身为武国的廷尉,刚才仔细看了这么久,居然没有发现自己是被骗了,于是一时羞恼,没有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其实后来他已经后悔了,自己乃一国廷尉,位列九卿,何必跟这么一个还未及弱冠的毛头小子计较,而且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