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他所知道的事情老实全盘托出,现在更是对这下毒之事满脸悔意。
秦羽铭等了一会,然后就起身从地上扶起了袁五,“唉,不必如此,幸好现在吕公无恙,你现在能将所知道的事情全部交代出来,那便是最好的赎罪了。”
那袁五脸上又重新浮起了感激之色,然后秦羽铭继续问道:“那组织是如何给你下达命令的?”
“就在前日夜晚,小人正在房内睡觉之时,一黑衣人出现在我的房内,他出示了组织的信物,又将一包毒药交给小人,命小人在吕公的饭菜里下毒,然后就离开了。”
“那人长什么样?是否就是你们训练时见过的首领?”
“那人也是身穿一身黑衣蒙着面,看不清相貌。听声音年纪大概在四十左右,不过和当时见的首领声音不一样,应该不是同一个人。”袁五回忆了一下之后流利地回答道。
“那他出示的组织信物又是何物?”
“是一块铜牌,铜牌上刻有‘暗剑’二字。”
“暗剑?”秦羽铭在口中念了两遍,他可以肯定这个名字应该是第一次听说。难道这是陈国的某个组织?最近在咸阳城秘密活动的那股神秘势力难道就是这个所谓的“暗剑”?如果吕蜴的中毒和王翦的中毒都是出自一人的手笔,那当日刺杀自己应该也是这个“暗剑”所为。这样一来难道这个使者就是那个人?他们究竟在咸阳城里有多少人?又有多少“暗剑”的人现在混入了咸阳城的重臣府内?他们这么做的目的究竟是什么?秦羽铭觉得真相就在自己的面前,只是蒙着一层薄薄的纱布,只要自己一伸手就可以将那层纱布揭开,看到这事情的真相了。
“秦公子,小人知道的事情已经都交代了,绝无半句欺瞒!否则……”说着那袁五又要起身发誓。
“嗯,我相信你,你且在此好生悔过赎罪。我会替你向大老爷求情的。”秦羽铭笑着起身说道。他没有说谎,他确实不想让这个袁五死掉。不是因为他之前答应保他一命,而是他觉得这个人暂时还有用处,毕竟他是现在被抓到的唯一一个与那个神秘的“暗剑”有所关联的活口。
和吕茂交代了将袁五单独关押好生看管,私兵将吕茂带入地牢里面的密室关押了起来。见这边的事情已经差不多了,可是前去抓捕那个申兴的私兵还没有前来回禀,就连福伯和吕茂也开始有些不安起来,吕茂正打算出去看看。
只听门外传来啪啪啪的疾跑之声,然后一名吕府私兵快步跑入地牢禀告道:“禀大管家,刚才我们二十人前去马厩抓那申兴,可是他似乎早有准备,一看到我们朝他过去就奋起反抗,杀死我们一人,伤了我们三人,还夺了一匹马试图冲出我们的包围。虽然现在吕府所有的出口都已封闭,他出不了吕府。但是我们怕他冲出马厩院子之后会狗急跳墙,伤到老爷们和家眷,无奈之下只能在他冲出马厩的院子之前用弓箭将他射杀。”
在场所有的人听了都面露惊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