协助甄别和审问,那肯定会事半功倍。昌荣君的眼中却是闪过了一抹诡异的微笑。
画面回到刚才发生刺杀的偏僻小路,就在昌荣君和军士带着袁五顺利进入廷尉狱的时候,那群刚才还是凶神恶煞的黑衣蒙面刺客又从旁边的小巷中跑了出来,走到那十几名或趴或躺在地的“尸体”身边,冲他们喊道:“别装死了!戏演完了,可以起来了!”
一名原来趴倒在地一动不动的“尸体”突然睁开了眼睛,小心的抬起头看了看周围的情况,然后一下站了起来,随后那些倒在地上的尸体也都纷纷爬了起来。
“哎哟哎哟!你个龟儿子!虽然剑没开刃,但你刚才砍的那一下这么用力……哎哟!老子的骨头估计都被你砍断了几根!刚才疼得差点没忍住就要喊出声了!哎哟哎哟……”一个装死的军士一起身就捂着自己的肋下,瞪着旁边的一名黑衣刺客,一边呻吟一边骂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踹我那一脚那么重,差点让我没一下背过气去!”那黑衣刺客也是捂着胸口抱怨道。
……
那群黑衣刺客和原来倒在地上装死的军士们纷纷互相打闹着,开着玩笑,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丝毫看不出刚才他们还在以命相搏。原来这就是秦羽铭在吕府内教昌荣君安排的一场戏,让昌荣君找一群军士假扮刺客,在押送袁五去廷尉狱的路上进行截杀,假装是“暗剑”要除掉袁五这枚弃子,杀人灭口。
袁五成为了弃子,秦羽铭的威逼和水刑,加上对吕蜴下毒和对背叛同伙的双重愧疚,使他这两天一直在煎熬中度过。而这次遭遇的刺杀,一下就打消了他心中对于背叛组织的愧疚感,取而代之的是愤怒与对组织的恨意。
到了地牢,昌荣君就按照秦羽铭所说,和袁五一起,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让袁五负责来对那些犯人施以重刑,然后自己再对犯人温言相劝。袁五不愧是受过水刑折磨,知道水刑的恐怖,对那些犯人用起水刑来也是毫不手软,将他们一个个折磨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加上昌荣君适时地好言相劝,许多犯人在他们的软硬兼施之下,心理防线很快就被攻破,都将他们知道的一切关于“暗剑”的情报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出来。
此时看着面前已经完全投诚,对那些犯人毫不手软的袁五,昌荣君对秦羽铭已经是佩服万分。可是心中马上又感觉有些不寒而栗起来:那个年轻人只是略施小计,就让已经成为“暗剑”弃子的袁五成了自己手中的一枚重要的棋子。年纪轻轻竟然能将人心玩弄到如此地步,实在是让人觉得有些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