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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听到那人说出的这段话，秦羽铭心中突然感觉震惊无比。这段话是《庄子·齐物论》记载的一个故事，也是庄周梦蝶这个成语的由来。意思是：过去庄周梦见自己变成蝴蝶，很生动逼真的一只蝴蝶，感到多么愉快和惬意啊！不知道自己原本是庄周。突然间醒过来，惊惶不定之间方知原来我是庄周。不知是庄周梦中变成蝴蝶呢，还是蝴蝶梦中变成庄周呢？
而自己何尝又没有这样的感觉。自己到了这个世界之后，变成了扶苏的儿子嬴子轩。虽然自己到这个世界才一年而已，但是偶尔也会产生庄周梦蝶的感觉。特别是已经确定了自己现在经历的这一切都不是梦之后，有时候也会怀疑，自己之前关于那另外一个世界的记忆难道是自己的梦吗？或许自己真的就是扶苏的儿子嬴子轩，关于秦羽铭在另外一个世界的那段记忆只是自己从马车上摔下之后做的一个梦而已。而自己是不是因为从马车上摔下失去了记忆，所以只记得梦中发生的事情？自己到底是庄周梦蝶？还是蝶梦庄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