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肯定是徐祖的手下。那自己只要将徐祖抓住,就可以用他来威胁埋伏在屋外的人,到时候他们投鼠忌器,必定不敢再对他们不利。而且对方刚射完一支弩箭,必定需要时间重新将弩弦复位、装上弩箭。想到这里那死士就立刻行动,他迅速转身朝着徐祖冲了过来。
不得不说,他的想法是十分正确的,所谓擒贼先擒王,这道理在哪里都是通用的,可是他却低估了徐祖手下的实力。他只是朝徐祖冲了一步,第二部还未迈出,就有两只弩箭从屋外的黑暗中射入,同时射中了他的身体。只见他身体一颤,整个人就向前扑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这时众人才知道屋外黑暗之中埋伏的不止一人,恐怕现在在那黑暗之中正有好几个人同时端着弩弓瞄准着他们。
徐祖斜眼瞟了刚扑倒在地的那个死士一眼,见地上的鲜血已经快流到自己坐的位置,于是站起来,将坐塌挪了一个位置。然后从怀中掏出一块丝帕,将溅到他脸上的鲜血擦去,平静地说道:“虽然咸阳宫宫墙高大、守卫森严,我的手下没办法潜入,可是要潜入这区区的司马府,对我们来说可是易如反掌。现在外面我的手下们正端着弩弓对着你们,如果不想死的话就都别动。”
司马慈也是被吓住了,本来以为自己要取了这神棍的性命易如反掌,可是没想到他的手下这么厉害。在短暂的惊骇之后,他也是立刻恢复了过来,朝徐祖冷冷地说道:“徐祖!你到底想做什么?!难道你想杀了老夫不成?若是老夫死了,想必光靠你们,在咸阳城怕是会寸步难行?”
“呵呵,司马公太高看自己了。”徐祖摇了摇头,笑着说道,“虽然司马公对我们而言很重要,但是却不是不可或缺的,最多就是会给我们的计划造成一些麻烦罢了。难道司马公以为我们在咸阳城的力量都已经被王上给消灭了吗?你以为我会将我的所有的力量都轻易地暴露给其他人知道吗?”
司马慈这时才想明白,估计这“暗剑”在与自己合作,让自己帮忙将他们的细作安插到咸阳城官员府邸的同时,他们在暗中也已经将自己的力量安插进了咸阳城。而这狡猾的徐祖却根本没有将这些暗中力量的存在透露给他知道。
然后又听徐祖那平静的声音响起:“不过在下讨厌麻烦,司马公想必也不想就这么丢了性命。所以司马公何不让手下全部退下,你我心平气和地谈一谈。如何?”
司马慈只能无奈地点了点头,冲权安之说道:“你带着所有的人退下。”
“退……退下?退到哪?”权安之有些没反应过来,他朝一片漆黑的屋外望了一眼,又看向司马慈。心想:不会是想我带人退到屋外吧?可是屋外……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带人一走出书房,就会被潜伏在屋外黑暗中的那些人乱箭射死。
“当然是给我退到书房外面去!”司马慈心中正好憋着一肚子火气没地方发,就没好气地冲全安之说道。
徐祖朝屋外挥了挥手,只听屋外的黑暗中传来十分轻微窸窸窣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