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满脑子都是儿子险些死亡的恐怖情景,她来到阳台摸着儿子的头,手上发出淡淡的光在平复着儿子的情绪。纪沧澜看到丈夫正和两个人打着招呼,急忙带着儿子来到楼下迎接。
刚下楼,铭恩看到父亲进了内屋还没落脚,身后杨队长和易团长带着人走进来。
“辛苦,铭队长,不过总部有命令,所有出入人员都要严格审查,请先跟我们走一趟!”
易团长的络腮胡,看起来异常匪气,嘴里还叼着一个烟斗,铭恩不敢正眼看他,身材也异常魁梧,一身红色军装,身披军大衣,更加显得非常有霸气。
身旁的杨队长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走程序!走程序!我怎么看他们事不关己的态度这么不爽!这次又损失了多少人!回来还要审查我们自己人!”
易团长吸了口烟,吐出了一个大烟圈,“杨队长,别忘了我也是要员,就不怕我治你!”
杨队长丝毫不示弱,“易团长要是那么小心眼!跟一个忠实的战士成为仇人,肯定会在谷口镇失去威严!”
易团长听到这话,开口狂笑,丝毫不在乎,“我就说谁他妈的中邪,你都不可能!”
杨队长为难的看着铭队长,“对不起了,铭队长,知道你一路辛苦,但还需要你配合一下!”
铭队长脱下黑色斗篷,纪沧澜接了过来,铭队长看到妻子满头白发,发根已经开始变黑,明白她又损耗过度,两人相视一笑,“等我回来!我知道你受苦了!”
铭队长一身深蓝色护甲衣,胸口还有名牌和军章,铭恩也是第一次发现父亲和易团长是一个军团的战友,他们两人的军章一摸一样。铭恩看着日期,这才发现自己连着睡了三天,精神虽然恢复过来了,但总有一种失落感,铭恩急忙抱住父亲,父亲摸了摸儿子的头,“我们给你带了纪念品,回来给你!”说完铭队长便随着易团长等人快步离开了医馆。
“妈!昨天到底是谁救了我,其他的孩子呢?”
纪沧澜知道儿子肯定会刨根问底,整理思路过后,找了个开头。
“那天,血咒开启后,但凡看到血咒之眼的人都会进入幻境,而在血满月那天,月亮就能成为施咒者的眼睛,恐怕这附近的生物都受到了影响,我们攻破幻境后,赶去营救,除了你无一生还!国特队的人也阵亡了!”
纪沧澜说完,叹口气,“孩子!这次谷口镇,要改革了,会大换血,国联肯定会介入!这些事咱们也管不到!马上要学院选拔了,作为医师的后人,你肯定会被选去读书,参军,不管发生什么,妈都在守护你!接下来,我会申请回郊外疗养,现在的我什么也做不了,你专心学习训练!别丢我们家族的脸!”
铭恩听到这话,用力的点了点头,虽然母亲的话自己不是特别明白,但他清楚的记得在睡醒之前,他成了一只蝴蝶四处飞翔,最后停在了郊外的花园,还看到了父亲,最近的梦变得越来越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