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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他刚毕业的时候,从实习到正式工作。
他换了三个住的地方,每个地方都有一家他特别喜欢的小饭馆。
他每次搬走的时候都觉得,就算是走了,也一定会常回来光顾。
但事实是,只要换了地方,他根本就再也没回去过。
于是他那个时候,那时,他明白了。
根本无需对未来做一些无所谓的设想和缅怀,因为你决定朝前走的那一刻,过去就都与你无关。
沈一诺走了,李济安以为自己会像是面馆一样,逐渐被她遗忘。
毕竟大部分的故事也是如此,青梅竹马,最后都会形同陌路。
但是沈一诺人如其名,一诺千金。
每个月都会跑回济宁来,李济安只好给了她一把钥匙。
他还记得那个冬天,冻的流鼻涕的沈一诺站在门前,抽泣着等着他回来的那个模样。
李济安拿起了手机,大声的说道:“饭烧好了,你慢慢洗。”
“我给伯父伯母打个电话,告诉他们一声。你不要再一声不吭的跑了。”
他拨通了沈长霖的电话:“沈伯伯,是我。”
“嗯,依诺在我这呢,放心,我后天把她送到飞机场。嗯,知道了,我会照顾好她的。”
“沈伯伯放心。”
李济安挂断了电话。
沈长霖,沈一诺的父亲,也没有按照一般规律,有钱的男人就变坏。
家里始终就这么一个独生女,更没有离异、婚外情等传闻。
沈长霖在沈一诺小的时候,在外面跑生意,他总觉得亏欠这丫头,就把沈一诺宠坏了。
无法无天,谁都管不住。
“安哥哥。”沈一诺拉着衣服的下摆,带着甜糯糯的声音说道:“我忘记拿衣服了,就只好…”
李济安听到了声音,打眼一看,眉头紧锁。
刚出浴的沈一诺身上热气腾腾,朦朦胧胧。铅笔腿在顶灯的照耀下,泛着光。
出水芙蓉清绝姿,颜如错彩金镶玉。
“穿我衬衣干什么!”李济安颇有些无奈的说道:“虽然春天了,但是这倒春寒的天气里,你这样冻坏了。”
“次卧衣柜里有你的冬天睡衣,穿上去,别回头感冒了。”
沈一诺眼睛瞪圆,再上下打量了下自己,稍微有些潮湿的衬衣,玲珑身段若隐若现。
“哼!”沈一诺用力的用鼻子发出了一个冷哼,变得正常了起来:“有地暖啊,又没停暖,不冷啊。”
“不冷也穿上去。”李济安面色一冷,训斥了一声。
看着沈一诺长大的他,颇有种闺女长大了的感觉。
这身段,还真是…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