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半。
“走,我带你出去。”
像是想到了什么,许嘉宁眼底掩藏着一丝愧疚,又快步上前拉起秦渡:“这地方呆不得,司炉更做不得!
你也只是窃死者财物,一没有杀生害命、二没有挖坟掘墓,凭什么要你的命?
跟我走,我带你找郡守那老东西评理去!”
一旁的狱卒听到这话都懵了......
居然敢喊郡守大人是老东西?
看来许捕头的背景,远比同僚这哥几个乱猜的还恐怖许多!
但他马上就回过神来,鼓起最后一点胆气阻拦:“许头儿,您这可是私放犯人,上头万一怪罪下来......”
“谁怪罪,你就叫他来找我!”
许嘉宁心下焦急,声音也不由得尖锐了些:“滚开!再啰嗦,休怪我连你一并砍了!”
“好嘞。”
狱卒老老实实闪到一边。
他反正得了许嘉宁的话,谁怪罪就找许嘉宁去......
天塌下来,个子高的顶着,爱咋地咋地吧。
秦渡任许嘉宁拉着,一路出了大牢,心里可是暖乎乎的。
攥在手里的宝剑也似感应到他的心思,剑柄处暖流更暖了三分。
“许兄、许兄,你先冷静一下。”
眼瞧着许嘉宁要拉自己奔郡守府,秦渡再三考虑过后,还是决定阻止。
他现在基本能够确定,许嘉宁应该就是清河郡守的女儿。
而由此分析,此前的诸般遭遇也就一目了然。
为什么一柄死人的剑,会害他被囚入牢做司炉;
为什么入牢做了司炉,都有人暗中设计要害他的命。
自古红颜多祸水,最难消受美人恩。
这身体前主的人品一般,眼光也着实太差。
相知相识多年的好兄弟是女扮男装,那厮竟到死都没看出来。
不过事已至此,许嘉宁明显不知情,这锅总不能让她来背。
大周以严刑峻法治国,就算是许嘉宁这样的郡守之女,私放犯人也是重罪、要发配百里朔方为披甲人。
“我冷静什么!你这个傻子......”
刑狱寺大牢外,许嘉宁怨怨地叹了一声。
随后却拉着秦渡绕了一圈,晃进小树林去了。
秦渡:???
兄弟咱可不兴这么干啊......
说好是兄弟义气,你馋我身子可不行。
正想着,就见走在前面的许嘉宁转过身,面对着自己摘下帽子。
高方官帽一摘,青丝如瀑垂下。
许嘉宁的眼角泛着红,腮边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