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嘴里还不忘应和着:“一定一定......”
“嫂子我们跟顺子都是过命的兄弟,你偷偷赚点钱贴补家用,哥几个哪能不多来帮衬?”
“别么废话了,搀我一把,腿有点麻了......”
仨人彼此搀扶着离去,背影透着一股日暮西山的颓丧气息。
“呸!吹什么江湖好汉,上了老娘床,下来全扶墙......”
妇人眯着眼冷笑,显出一副很骄傲的神情。
忽地眼前一亮,忙伸手打理着凌乱的鬓发,脸上笑得媚态横生,花枝招展着迎上来:“秦小公子可回来了,来来来,上我家,我今儿刚煲的鸡汤,可香着呢。”
“......”
秦渡没搭理,一闪身跟她擦肩而过:“谢邀,不去,腥气。”
“啊?”
妇人一愣,好半天明白过来,气得脸色涨红。
三步并作两步到门外,准备推门进去找秦渡理论,没想到用力一推没推开。
——秦渡施法不愿意叫她看见,从里面把院门的门闩给插上了。
“哟——缺了德的哟——”
杨顺子的媳妇,那是一般的泼妇么?
当场坐在地上就骂开街了,连撒泼带打滚,没一会儿就闹得左右邻居都跑出来围观。
而此时的秦渡,正在自己房中施法。
“......献物觅气,众神接引!
兹请中天六翅大巫神;兹请南天青鸟大巫神;
兹请冥土赤蟒大巫神;兹请阴山黑龙大巫神;
兹请福泽飞鼠大巫神;兹请上界白骨玄冥神;
兹请山主九臂大蛇神;兹请法主虎头大龙神;
兹请月主独目大御神;兹请药主玄鸟大善神;
兹请兵主披甲白熊神;兹请海主十臂十方神......”
咒文诵念声中,桌上摊开竹席上的断臂,渐渐化作一堆骨灰。
通幽重瞳洞察下,一缕气息被浓稠如墨的阴气包裹着,静静浮在半空。
沟通煞蛇,那水桶般粗细的巨蟒从秦渡胸口钻出,一口叼住阴气团。
秦渡又一沉吟。
自己还是头一次施展点灵术,点个什么好呢......
左瞧右看,他沮丧地发现,由于前主嗜赌、过于败家,所以现在的选择并不多。
除了眼前的一张桌子、四张板凳,还剩下一副扔在墙角处的铺盖卷,以及一截系在房梁上却始终只能吃灰的上吊绳......
算逑,小孩子才做选择。
通幽重瞳辨六气,眼前桌子因为刚在上面施过法,所以阴气极重。
其余物品都一般,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