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今天先立字据,万一退货,你得赔我一百两银子。”
这话把张爷听笑了:“小子,你真当你爷爷我是蠢货?
鬼神之说,都是骗人的说辞,老子从来不信这套!
你要立字据是吧,可以,价格压到三两,多一分都不给你......”
张爷冷笑着看秦渡,似乎笃定了秦渡是故意吓唬自己。
周围看热闹的就有机灵鬼,忙不迭回家取来笔墨纸砚,先找张爷道喜,再依照意思拟定契约。
“好,看赏。”
张爷是个大老粗,也不懂许多繁文缛节的东西。
他瞧着契约对意思,就很高兴,随手从怀里掏出五钱银子赏给那机灵的腐儒。
这下钱货两清,秦渡收了银两和字据,临行前又一扭头。
他对张爷舌绽春雷道:“爷们儿好好干,今晚可刺激!”
“哈哈哈哈哈......”
张爷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只把水氏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往她房中去了。
,
秦渡拿着三两银子重新置办行头。
锦帽绣袍,一身月白衬得潇洒,再配上绣金云纹官靴,整套下来才花了二两。
余下一两银子小心翼翼收在怀里,月白绣袍有内兜,那银子要贴身收藏。
回到刑狱寺大牢外。
秦渡叫开牢门之后,牢头刚看见他时,差点就没认出来。
这般风流公子,若说是谪仙倒还可信。
天底下哪有这种装扮跑来坐大牢的?
“不是,你这......”
牢头欲言又止。
秦渡舌绽春雷道:“我主动回来,你免于责罚不是好事么?理应请客吃饭才对,怎么还像是很不满意?”
牢头一阵恍惚,心说七号炉说得对啊......
早晨许头儿把他放出去,万一上面怪罪下来,就算有许头儿担了主要罪责,自己身为牢头也难免有牵连之罪。
现在七号炉主动回牢,自己的确应该请他吃顿饭才是。
于是从腰间摘下钱袋,细细挑出来两钱银子。
又吩咐一旁吏卒:“快,拿这些钱去杏花楼置办一桌上等酒席,用食盒拎回来。今儿我跟七号炉要一醉方休!”
吏卒知道牢头肯定又中了秦渡的惑术,又想到许捕头不管,干脆一咬牙。
得嘞,我就算反抗,最后也一样得去,那还不如老老实实去了!
他接过两钱银子,快步离去。
牢头一路攀谈着送秦渡回监牢,聊得投缘,又见秦渡的监牢陈设简陋、配不上这等衣装。
于是又吩咐几个吏卒重新收拾一遍,甚至因为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