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很殷勤地要伺候秦渡吃饭。
这种热情到反常的态度,立刻引起秦渡的警惕:“牢头,你有话直说,最多我以后少用术法指使你干活儿就是了......
你说实话,这食盒里的菜都下毒了吧?”
“唉哟我的爷,小的哪敢啊?”
听到秦渡的话,牢头差点哭出声来:“待会儿郡守大人要来,我合计着,想求您老嘴下留情,不然惹得郡守大人发怒,我们爷们可得吃不了、兜着走......”
“郡守要来?”
秦渡闻言,眼前一亮。
心中暗暗赞叹,只道许嘉宁办事干净利落,果然是好兄弟、讲义气!
他正想着,就听牢门方向传来狱卒声音:“见过郡守大人!”
“见过郡守大人!”
......
脚步声迅速接近,很快,一名文士打扮、气质儒雅的中年人出现在牢门外,后面还跟这个黄衫白衣的俏丽女子。
秦渡细细打量,只觉得此人相貌敦厚、两眼炯炯有神,并不像过去所以为的那样昏庸。
而跟在中年人身后的黄衫女子,虽一直低着头,其身体形态却令秦渡觉得熟悉。
观察片刻,秦渡拱手与郡守见礼,又对那女子招呼道:“许兄?”
“嘘!”
许嘉宁怯怯抬头,脸上神情竟罕见地浮现一丝女儿家才有的羞涩。
她竖起一根手指堵在自己唇边,很紧张地示意秦渡噤声。
秦渡心里咯噔一声,隐隐有了一种不妙的预感......
果不其然。
郡守审视片刻,又经历几次深呼吸,才用一种极力压抑着怒火的声音,淡淡道:“你、就是秦渡?”
秦渡点点头,视线却紧盯着许嘉宁,用目光询问她究竟说了什么?
许嘉宁悄悄挪了两步,将自身掩藏在郡守身后。
郡守又深吸一口气,极力镇静道:“站起来说话。”
秦渡这才反应过来,忙钻出被窝、又手忙脚乱地换上昨日新买的一身新衣。
正所谓,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此刻换了新衣,气质便截然不同。
郡守打量片刻,不着痕迹的点点头,眉宇间的怒色淡了些许。
叹道:“倒是个俊后生,难怪......”
到这时候,秦渡已经隐约猜到许嘉宁是怎么说服郡守释放自己了。
他又好气又好笑地看着许嘉宁,随后对郡守抱拳:“大人,许兄该不会是告诉你,我俩已经......”
话刚出口,就见郡守瞪眼:“你这小、咳......”
他差点骂人,但马上环顾四周,更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