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围、喝花酒就眼冒绿光?
这玩意儿不合理啊!
不过转念再一想,秦渡倒觉得对。
他的视线从许嘉宁胸口掠过,讷讷点头:“果然,人都渴望自己没有的东西......”
许嘉宁没明白什么意思,愣了一会儿才跟秦渡作别:“我先走了,等太阳落山后跟任侠换班了才来找你。
你可别自己偷偷跑了啊,不然老子跟你没完。”
说罢要走,脚步却一顿。
她转过身来看秦渡,边拍脑门边道:“光想着喝花酒,差点把正事忘了......
手续差不多了,明天你的户籍就从刑狱寺调到郡衙门。
不出意外,你明天下午就正式成为捕快,暂归任侠手下调遣。”
说罢又嘟囔:“许老头子真气人,我说让你跟我,他非说任侠那厮前途远大,跟着他有发展。
跟着他?嘁......”
翻了个白眼,许嘉宁碎碎念叨着走了。
秦渡不管这些,只把银票收进怀里、在贴身的内兜细细放好。
又攥着半间祖屋的转让凭证,准备立刻回祖屋一趟。
现在他有了祖宅的全部所有权,终于可以把水家大娘子赶出去了......
这些天在牢里吃不好睡不香,今天下午闲着没事儿,正好去把祖屋收拾出来。
五十两银子留十两备用,剩下的都拿去归置屋子。
哦对,还得找个铁匠铺、叫铁匠给自己弄个眼镜戴上。
正想着,又听大牢门外传来声音。
“牢头,哪个犯人是秦渡?叫他出来一趟,巡法司请他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