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言之一句话,可怕非鬼神,别惹手艺人!
......
回过神来又看那巡法司差役。
那差役见秦渡看自己,把小嘴一撇:“哼!”
秦渡没搭理他,跟这种人较劲,掉身价。
但终归是憋了一股火气。
他也不急着先去化人场了,干脆跟任侠还有那巡法司差役去勘察现场。
被人瞧不起了怎么办?
靠本事把脸找回来啊!
昨晚大元戏班台上凶案,秦渡亲眼目睹案发全过程。
此刻虽已有了些猜想,但还得亲自进行验证。
出发时,玉如禅师也颠颠地跟出来了。
巡法司差役见了玉如禅师,忙躬身打招呼:“见过大师。”
玉如禅师冲他点点头,没怎么搭理,而是颠颠地跟在秦渡身后:“施主,今天去不去......”
“不去。”
秦渡脸一黑,心说这贼秃堕落的速度,简直令人痛心呐!
一旁的巡法司差役就有些傻眼。
玉如禅师可是大禅寺来的高僧,连掌司大人都对他平等相待。
现在这大师在秦新役身边,怎么像个小跟包似的?
心里不由得咯噔一声,暗暗有些后悔。
我大意了,本以为是郡里关系户,但看现在情况,这位没准是个大佬......
巡法司差役惴惴不安。
一路奔清河渡头,巡法司差役几次试探着想跟秦渡说话、拉近一下关系。
秦渡左瞧右看,假装眺望四周的风景。
心说,要跟我翻脸就跟我翻脸、要跟我和好就跟我和好......
好家伙,您当秦某是城门呐?说出就出、说进就进?
您呐,找地方凉快去吧!
不多时来到清河渡口。
码头上人来人往,都是些扛大包的苦力在搬运货物。
昨晚的戏台被差役们设岗哨围起来了,靠近五十步就地抓起来审查。
哪怕查完真不是嫌疑人,也得告一个影响执法、扰乱治安的罪名。
到戏台上,场面可就更大了。
昨晚案发后的现场纹丝没动,大元戏班成员、以及部分前排观众都被扣押班房待审。
大元班班主的死尸已经抬到郡衙门里,由郡衙门和巡法司的仵作一起检查。
戏台西南角,昨晚那柄偃月刀狠狠劈在戏台上,刀刃入木三分。
周围血迹已是暗红发黑。
许郡守跟一个穿青黑色官衣的魁梧大汉站在旁边,俩人大眼瞪小眼。
“此事显然非鬼神所为,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