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乱叫。
若陆川在此,绝对不会将之一本正经和他讨价还价,满面市侩,为了钱什么都不怕的周丰当做同一人。
“咳!”
周伯撇过脸,不忍再看,更是不敢劝说,似乎习以为常。
“周伯!”
另一名高大健硕,与少年有几分相似的英武青年拱手一礼。
此人正是凉州大都督韩铁钧之子韩擒虎!
周伯赶忙让开,连连摆手:“不敢当不少都大礼!”
“我知道此前之人乃是夺船胁迫,与你们无关,但事关重大,若周伯知道什么,还请不吝告知!”
韩擒虎没有客套,手下人已经吩咐船只,再次靠岸,显然已经察觉到陆川弃船而逃了。
“少都督明鉴,那人上船之后打伤数十船工,又给我家小少爷下了幽兰丹之毒,我们不得不从!”
周伯也是老油条了,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反正都推到陆川身上就是了,有种你们就去把人抓住。
韩擒虎面色微变:“幽兰丹,毒手鬼王?”
“不,那人颇为年轻,多半是鬼王传人!”
周伯摇了摇头,模棱两可道。
“别打了,再打我翻脸啦!韩擒虎,你就不管管?”
周丰嚷嚷道。
韩擒虎沉声道:“好了,虞凤!”
“哥,这家伙跟贼人勾结,做下灭门这等天怒人怨之事,又在城门前杀死杀伤数百官兵百姓,就该拿他进京问罪!”
少年脆生生跺脚,犹自不忿,全然一副小女儿娇憨之态。
原来,她是韩擒虎胞妹——韩虞凤!
“什么灭门,杀死杀伤数百官兵百姓?”
周丰呆了。
虽然知道陆川被大都督府缉拿,定是犯下了大案,没想到是惊天大案。
灭门啊,想想都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仇什么怨?
“百草园数十口人鸡犬不留,尽皆被人毒杀,还有严刑拷打,不过此事另有内情!”
韩擒虎与周丰交情不浅,简单说了几句,追问道,“丰弟,此人行事乖张,心狠手辣,你确定没事吗?”
“没……没事,我已经服了解药!”
周丰结结巴巴,有些不确定了,那可是灭门的凶人!
“既然你与他无关,就不要在此间久留,尽快回京吧!”
韩擒虎深深看了周丰一眼,率众上马,如陆川一般,直接从船上跳了下去。
看着众人离去,周丰低声呢喃:“连火云骑都带出来了,不过,那家伙给马匹喂了沸血丹,未必追的上啊!”
周伯劝道:“小少爷,还是尽快离开吧,此间发生如此今天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