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官在!”
“不用如此拘谨!”
沈如晖摆摆手,笑吟吟道,“你且去通知刘大人和许大人,今夜外松内紧,暗地里盯着大河帮,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能放过。”
“下官遵命!”
方铭心中松了口气,领命而去。
“老爷,此人分明是想转移责任,您何必……”
花园一角阴影中,走出一名老者,正是沈如晖身边的阿良,在沈家被所有人尊称为良伯。
“阿良!”
沈如晖摇摇头,淡笑道,“此人也算是个灵透的,否则也不可能在乌同府当了提刑官,数次有升迁的机会,却都推却了,他很清楚,这件事要是闹大了,莫说是前程,乌纱帽都未必能保住!”
“既然如此,大人何必帮他呢?”
良伯不解道。
“不帮他,哪来理由将这等尸位素餐之辈踢出乌同府?”
沈如晖讳莫如深的笑了笑,话锋一转道,“看来今夜是睡不成了,吩咐下去,到衙门里等消息吧!”
良伯张了张嘴,本想劝说一下,终究没有说出口,下去安排了!
“数月前,这三家都被敲打了一番,损失惨重,按理说,不该闹腾,现在正应休养生息才对,莫非是有人故意闹事,混肴视听?”
沈如晖看了看天色,呢喃自语。
……
与此同时,巡抚衙门北面馆库。
“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打更人连敲四下,已是四更天,锣声传出老远,依稀听得远处人声鼎沸,无数衙役和捕快进进出出。
一道人影蹿进馆库范围内的走廊,仔细甄别一番,来到其中一个门前捣鼓几下打开铜锁,闪身进入房中。
只见数十个巨大书架,在昏暗中若隐若现,这里正是整个乌同府文案卷宗所在。
陆川甚至不需要火折子,就能看清书架上的标记,很快便找到了目标。
元昭二十六年秋,礼部侍郎卢运忠,奉钦命巡察边疆,于四梁山外遭流民乱匪所害。
经查,二十七年夏初,副千户张佑鲁为隐瞒喝兵血,克扣兵饷、杀良冒功之恶事,勒令小梁堡原小旗陆大有,假借草原细作之名,引卢运忠入瓮。
之后引来草原高手,伏杀钦差卢运忠,后者竭力反抗,击毙陆大有,最终寡不敌众力竭而亡。
张佑鲁于事后提携陆大有之子陆川,杀良冒功尸首埋于小梁堡,此事经百户陈金年、总旗徐根生、刘鹏作证。
原羊山县县令胡永,亲民爱民,察觉事情有异,暗中追查。
岂料御提司丁字三等密探袁成峰,贪赃枉法,与张佑鲁坑壑一气,暗害县令胡永,企图欺上瞒下,伪造证据。
最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