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真是羊山县走脱的那名逃犯,他身上可背着天大的干系,您是知道这件案子的。
而且,当初在野马川中,此人之所以能够逃脱,就是因为其心思狡诈,歹毒无比,而且懂得一种假死脱身之法,您可不要被他给骗了!”
“假死!”
韩擒虎瞳孔一缩,转身看向陆川。
“你真信这个莽夫?”
周丰眉头微皱,倍感棘手,“你以为假死能伪装成这样吗?”
“是不是,总要查过才知道!”
戚侗冷声道。
“小丰,你不要插手,是否假死,一看便知!”
韩擒虎想到那双让自己极为不舒服的眼睛,面色严峻的看着周丰,一步上前。
戚侗紧随其后,握着从不离身的铁枪,死死盯着陆川。
“韩老粗,你……哎!”
周丰知道韩擒虎犯了倔劲,不让他查看根本不可能,越是阻拦反而越惹人怀疑。
迟疑再三,等回过神时,韩擒虎右手已然抓住了陆川的右手脉门。
让他惊疑不定的是,无论是扣住脉门,还是查看心口、脖颈要害,陆川都没有丝毫动静,任凭韩擒虎摆布。
“难道,真是中毒了?”
周丰自己都开始怀疑了。
“是中毒无疑,毒入心肺,无药可医!”
韩擒虎面色冷峻,心头微微松了口气。
不知怎的,或许是不希望少一个对手,他心里竟然有一分不是那个人就好的念头!
“这怎么可能?我看看……”
戚侗挤上前,嘴里这么说着,手上却是微微一抖,铁枪赫然压低,枪尖直戳陆川心口。
“大胆!”
贺飞鸿等人见状大怒,就要出手,好在看出戚侗目标并非韩擒虎,而及时出手,但仍旧惊怒不已。
毕竟,韩擒虎身份太尊贵,一旦有任何纰漏,首先受责罚的就是护卫。
“你敢!”
周丰愤怒不已,却来不及阻止。
其余人也被这两声几乎同时响起的厉喝所吸引,下意识看向戚侗,却没有注意到,明明在躺尸的陆川,豁然睁开了精光爆闪的陆川。
嚓!
一声彷如金铁剐蹭般的锐鸣,刺的众人耳蜗一阵不适,赫然看到,一只手竟然握住了明显不是凡品的枪头!
这是何等力量,又是何等惊人的肉身?
哪怕戚侗只是随手为之,没有全力出手,可到底是一名四品高手啊!
“是你!”
戚侗除了震惊,更多的是兴奋。
天可怜见,他终于洗白了!
嘭!
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