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福,都快赶上万家生佛了!”
良伯缓缓挺直腰板,掷地有声道:“老爷当然是好官,放眼大晋朝堂,也没几个人比他做的更好,若非是老爷出面,乌同乃至凉州,早已是一片糜烂,草原蛮子南下,百姓民不聊生,十室九空,江山倾颓!”
“啧啧,难怪有人说,骗人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都能骗过去!”
陆川嘲弄一笑,脚下一点,向后退去,“您老提的这口气也上来了,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
呼!
话音未落,一股凛冽劲风呼啸而起,却见行将就木的良伯,竟如离弦之箭,眨眼出现在陆川刚刚站立的位置。
良伯面色不变,目光却明显波动了下,脚下更是不慢,未见如何动作,唰的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已然在陆川身侧半米处,一指点出,指尖锋芒如剑,直取脖颈要害。
“呵!”
陆川低笑间,肩头轻晃,彷如无骨滑蛇,诡异的一扭,竟是出现了数道残影。
噗!
良伯一指点空,残影溃散,瞳孔骤然一缩,再次提气追向数米外的陆川。
一如之前,陆川速度快的不可思议,集灵动飘逸、迅疾刚猛,又兼诡异莫测于一身。
饶是良伯不顾体内剧毒,强行运转内气爆发出三品上修为,竟也仅仅是堪堪与陆川持平,想要伤他却是千难万难。
而且,就快毒发了!
两道人影如鬼魅般围绕着假山,在小院中闪转腾挪,劲风渐起,吹的花草飞折。
“咳咳!”
盏茶工夫后,良伯蓦然停下身形,佝偻着干瘦的身子,剧咳不止。
陆川站在不远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似乎一点也没有继承尊老的传统美德,想着上前扶一把。
“老喽老喽,不中用了,比不得你们年轻人!”
良伯面色灰败,浑浊的眸子似乎成了灰褐色,失去了所有光彩。
陆川笑吟吟道:“呵呵,您老就算再老,那也是吃人的老虎,虎死威犹在,晚辈可不敢掉以轻心!”
“如此谨慎小心,难怪数次能死里逃生!”
良伯直起腰,直勾勾看着陆川道,“你若不死,沈家难安!”
“您老总算说了句实话!”
陆川右手抚胸,笑容依旧,彬彬有礼。
“到现在都没有惊动外面,你用了谜蚓粉吧?”
“果然,姜海老的辣,那天您老能一口叫破天蝎鬼指,我就明白,您老不是普通的管家,应该是半路去沈家为仆的吧?”
良伯瞳孔一缩,目光闪烁了下。
“嘿,再让我猜猜,是得罪了什么人,不得不托庇,不,卖身给沈家?”
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