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水坑里。
说是水坑,其实就是个临时土灶,上面埋了口破缸,下面塞上柴火。
“要是受不住就自己出来!”
陆川对正要冒头的狗剩丢下一句,自己躺在车辕上闭目养神。
“哦!”
狗剩不敢多言,闷闷沉入水缸里,默默忍受着刺鼻的药味,还有恨不得抓挠的麻痒。
但陆川已经叮嘱过,若他坏了规矩,便将失去习武的资格!
虽然武者的世界很酷,但狗剩已经决定,必须修炼武道,至少不会成为被人随意宰杀的‘贱民’!
许莜彤看不过眼,不忍道:“他还是个孩子,没必要这样苛待他吧?”
“你可以让他出来!”
陆川眼睛都没眨一下。
“你……”
“与其关心他,不如想想,你该怎么过眼前这一关!”
陆川的话,让许莜彤俏脸微变,还没明白怎么回事,许达来就飞快跑了过来。
“大小姐,有一伙溃兵,约莫百十人,正向咱们这边而来!”
许达来面色严峻。
现在碰上溃兵可不是好事,尤其现在已经是晚上,保不准会发生什么。
“按照之前定下的计划行事!”
许莜彤看了眼事不关己,依旧闭目养神的陆川,恨恨跺脚。
“是!”
许达来却是佩服不已的看了陆川一眼,赶忙又离开了。
不多时,一队兵马举着火把来到了临时营地前,二话不说,直接蛮横闯门。
按照陆川制定的命令,任何人闯门,必须拦下。
青壮民兵没胆子阻拦朝廷兵马,仅仅问了一句话,便被带头的人直接斩杀,更是吓住了剩下的人。
当许达来带着护卫赶过去时,溃兵首领正让手下抓住几个民兵抽鞭子。
看那架势,分明就是想一通抽死,杀一儆百。
“住手!”
许达来怒喝一声,却吓不住溃兵,反而惹得百十名溃兵刀兵相向,眼见一场械斗无可避免。
“你就是领头的?”
溃兵首领骑着高头大马,居高临下斜睨着许达来,扬鞭遥指道,“本官乃是靖东军千户赵良佐,现在边疆战事吃紧,本官奉命征粮、征兵,尔等速速将粮食交出来,随本官赶往边疆御敌!”
“赵千户,你是什么人,我很清楚,是不是奉命征粮征兵,你比我更清楚!”
许达来看着几名被抽的半死不活的民兵,面色铁青道,“你这般草菅人命,真以为没有王法了吗?”
“大胆,竟敢污蔑朝廷官兵,我看你们是想聚众谋反,来人啊,给我拿下!”
赵良佐面色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