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欺负你欺负谁?”
在两人吵吵闹闹中,骑着火云驹,在过膝的雪地中禹禹前行,乌压压的黑云,似乎都没有那么沉闷了!
……
时光荏苒,一晃又是六天过去。
两人走过了不知多远,一路上还遇到过三个小型草蛮部落,其中两个全部死绝,最后一个冻饿而死的过半,剩下一小部分有如行尸走肉。
一路见闻,足以证明,这场白灾的可怕,给草蛮部落带来了怎样的重创。
相较于南下叩边的草蛮战士,这些留守的小部落之人,恐怕还要凄惨不少,至少那些战士没有饿着。
“再有半天,应该就能到黑水潭了!”
陆川摊开一张羊皮地图,深邃的目光望着远方。
“那太好了,到了黑水潭,应该就能找到解毒的方法了!”
李月华裹着狼王皮裘,小脸上却满是不正常的青红色,透着不详的病态。
纵然有寒星剑压制,还有临走前李月汝准备的诸多解毒丹药,可半月下来,钩吻之毒已经积淀到了一个可怕的地步。
这两天,若非陆川帮她推功过血,恐怕早就毒发身亡了!
此时,她只能躺在雪橇上,节省力气。
陆川的情形也好不到哪儿去。
十几天了,若放在往常,断臂早就恢复,如今也不过堪堪好了大半,勉强能够抓握东西。
钩吻之毒在体内肆虐,不仅限制了自身实力,同样让恢复力慢到了极致。
亏得还有三匹火云驹代步,此马耐力非凡,即便狂奔一天一夜,都能在短时间内恢复。
而且陆川还不吝啬丹药,甚至直接用铁食丸代替草料。
虽然是寒冬腊月,但营养充足的情况下,三匹火云驹膘肥体壮,毛发光亮,比两人的状态好的没边。
时至今日,算是彻底认主,甚至在面对雪豹、虎狮等异兽时出力不小。
“嗯,好好躺着吧,等到了,我会叫你!”
陆川帮她紧了紧身下的虎皮褥子,站在雪橇后,扬鞭一甩。
唏律律!
三匹火云驹一前两后,撒蹄甩尾就跑,攀山越岭不在话下,跑雪原当然更没问题。
雪橇是经过的一个死绝部落时,拆掉帐篷和栅栏得到的木料所做。
虽然简陋,但却异常结实。
不仅能搭载两人,还带上了一堆木柴,在雪地里跑起来,几如在床上一样,感受不到任何颠簸。
李月华眯着月牙般的眼睛,透着毛茸茸的狼王皮,悄咪咪打量陆川。
一时间,因为钩吻之毒而侵蚀的身体,似乎也不绝冷了!
“到了!”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传来轻声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