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喽啰手忙脚乱,抬上死尸就跑,浑然忘了,之前这还是带着自己讨生活的大哥。
“陆兄弟,你看……”
张渠小心翼翼的看了眼陆川。
“张老哥尽管去忙便是,银钱不是问题,只要宅子够宽敞安静就好,小弟可是打算在上京城常住!”
陆川笑道。
“好好,陆兄弟暂且等待些许时间,老哥定然在傍晚之前,给你办妥!”
张渠忙不迭应了,匆匆退出小巷。
甚至于,从头到尾,都没有怀疑过陆川的身份。
想想也是,放眼大晋,或许有人敢冒充演武院的武子,可在上京城中,尤其是再有一月,就是应届武子招生之期,谁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闹事?
“张老哥请便就是!”
陆川摆摆手,任由张渠离开,自己也出了小巷,直奔此前经过的一家酒楼,要了几个酒菜,慢慢吃着。
另外,也定了一座丰盛酒席,只待张渠回返,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会惹来更大的乱子。
果不其然,当酒过三巡,傍晚降临之时,张渠就来了。
“陆兄弟,宅子的事情,已经办妥了,你看……”
“张老哥办事,我放心!”
陆川笑吟吟上前,把住张渠的肩头。
在旁人看来,这就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老朋友,浑然不知,这两人今天是第二次见面,张渠包扎的右手,还是被陆川所伤。
“客观,您的酒席,是否需要小的……”
店小二热忱上前。
“没眼力劲的东西,还不赶紧抬着!”
张渠已经呵斥两个手下,将两副酒盒挑上,自己则对小二道,“本官乃是巡捕房张渠,回头会让人给你送回来了!”
“哈哈!”
陆川爽朗一笑,随手将一颗银锭扔进店小二怀里,与张渠把臂而去。
一行四人兜兜转转,穿过了几条小巷,来到一座已经收拾妥当,门前还挂着红灯笼的院门前。
听动静,里面似乎还要不少人,在张罗着收拾东西。
“陆兄弟,时间紧迫,这一时间……”
张渠搓着手,有些紧张解释道。
“哈哈,张老哥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张罗到这么一处三进的大宅子,实在是让小弟佩服!”
陆川不以为意,豪爽一引道,“请!”
俨然,已经是一副主人做派!
“请!”
张渠也不含糊,与之并肩而入,只见里面来来往往不少人,正在收拾着院子里的杂物,而且早就摆好了桌子。
上面,是大块的酒肉和水瓮大小的酒坛子。
不问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