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他是要走自创最合适功法的路。
但《千仞绝》不同,身兼两种特性,无论哪一种都有着极为深奥的注解。
陆川得此功法,可谓如虎添翼。
这个人情欠大了啊!
为了传功之事,陆川感受最为深切,明里暗里那些如刀般的目光,即便是强如他现在,都觉如芒在背。
甚至于,不止一次感受到过刺骨杀机。
毫无疑问,为了保证祖传功法不外传,这些平日里只知道打铁的匠师,有人动了杀机。
最终没有动手,只能说鲁塔镇压下了一切。
莫看一老一少现在吹胡子瞪眼,好似矛盾即将爆发,但唯有两人知道,这不过是表象。
即便传功未传艺,但陆川深知欠了大人情。
鲁塔虽然得了风箱制作法门,而且用于基层炼铁效果卓著,可于他本人却没有多少好处。
甚至于,很快就会被仿制。
一部祖传《千仞绝》,换来的是整个炼器行业的提升。
不得不说,鲁塔的人品,绝对是陆川两世为人,所见之中的拔尖存在。
陆川岂能不给予尊敬?
于是乎,将他所知的一些技巧,都倾囊相授,包括风箱的改进,还有火炉的前世知识。
可惜,陆川并非专业,所知也不多。
但论及对知识的运用,前世所在世界,高出这里何止一抽。
仅仅是零星的皮毛,就足以让鲁塔受益匪浅。
而鲁塔也没有藏着掖着,虽然没有直接传授,却也指导了陆川许多小窍门,让他少走了许多弯路,不至于白白磋磨大好时光。
毕竟,《千仞绝》可是绝品功法,修炼难度可想而知。
只不过,这种互相点拨,在不明就里之人眼中,却像极了互相怄气,看不顺眼。
呼呼!
说话间,热浪滚滚而来,火炉门栓大开,滚滚热浪,使得整个地下室,仿佛扭曲了一般,连人形都看着起了变化。
“开始!”
鲁塔神色一变,无比肃然,大手一挥间,三副鳞甲竟是直接扔到了三个铁砧之上。
除了这位铁匠大师外,其余铁砧旁,都站了两个中年人,并且有三个年轻弟子在旁打下手。
嗤嗤!
一勺勺不知名的金属溶液,被陶勺捞出,挥洒间,化作万千火星,落在了鳞甲之上。
“嘶,这是……”
陆川瞳孔一缩,倒抽凉气。
他没有看错,每一个星点,都精准的落在了一片鳞甲之上。
而且,没有鲁塔能做到,其余合围一个铁砧的两位师傅,都是通力合作,一个挥洒,一个死死盯着鳞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