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陆兄果然是信人,我就是说嘛,堂堂狂刀客,既然答应了,绝不会食言!”
赵成喜不自禁上前,自来熟的去拍陆川的肩膀。
“此番,真的要有劳陆兄了!”
诸戊苦笑一声,面露愧色道。
“无妨,小事儿!”
陆川淡漠一笑,手却握在了刀柄上。
唰!
刀光如电,在赵成的手,还未触及肩头时,已经划过其脖颈。
“陆……”
赵成的话,被喷溅的血水,堵在了喉咙里,面上血色瞬间褪了个干干净净,眼中更是溢满了不可置信与后悔。
“你……”
诸戊修为不弱,甚至极可能是三品武者,可面对突如其来的偷袭,依旧没有躲过一刀穿兄的下场。
强撑着一口气,死死攥住了冰冷的刀锋,看着陆川冷漠无情的双眼,唇角翕动,似乎是想要问些什么。
“你们不该惹我,要怪,只能怪你们太贪心!”
陆川拔出刀,随手甩去刀锋上的血渍,随手洒出一蓬腥甜药粉,落在两具死不瞑目的尸体上。
嗤嗤!
瘆人的响声中,赫然只见血水如遇滚油,竟是泛起了大股气泡,很快蔓延向尸体血肉,短短片刻竟是化作一摊血水。
甚至于,陆川都没有取走两人的令牌。
陆川很清楚,幕后之人既然安排两人接近自己,未必就不能通过某种手段,确定两人的令牌。
演武考核严禁随意杀戮,他现在毁尸灭迹,就不是违背考核规则这么简单,甚至可以说是赤果果的挑衅了!
而且,挑衅的还是大晋明面上,最强武力机构的演武院!
但这样做,依旧有不小的风险。
诚如主考官梁同书所言,信誓旦旦能追杀所有肆意杀戮,违背演武院令谕的凶犯。
演武院这等强力机构,必然有着常人难以理解的方法。
可即便重来一次,陆川依旧会这样做。
不说他在事后会离开演武院,即便会留下,也不允许这种对自己抱有敌意,并且将自己当做晋身之姿的活着!
宁杀错,不放过。
陆川心坚如铁,早已不是当初杀个人都要吐几天,朝不保夕的小兵了!
看了眼地上的血水,陆川便再未做理会,而是沿着山林,继续前进,故意留下几处明显的痕迹。
果不其然,又有两人跟了上来。
陆川也不管两人是适逢其会,还是与赵成和诸戊一伙,毫不犹豫斩杀,用化尸粉毁尸灭迹。
在前进中,也遇到了三个等在山林中的武子。
送他们与之前的人上路之后,陆川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