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简单?
可以想见,陆川将面临怎样的凶险!
一时间,众人的目光有些复杂,羡慕嫉妒者有之,神情振奋者也大有人在。
毕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出这等惊天之举,更狠狠甩了那帮茹毛饮血的草原蛮子一个响亮的打耳光,还能够全身而退。
“你所言虽然确有其事,但如何证明,是你做的?”
赵毅眉头微皱道。
“什么?”
陆川剑眉一挑,用一副关碍智障儿童的眼神,看着赵毅道,“这位赵教习,我很怀疑,你是怎么成为演武院教习的?”
“哈哈哈!”
话音未落,巨石周围便响起一阵爆笑,很快便戛然而止,毕竟嘲笑的可是一位演武院教习。
不出意外的话,这位赵教习还是专门管他们的。
“哼!”
赵毅冷哼一声,阴沉道,“我所查证的事情,都有实有据,你……”
“呵!”
陆川一摆手,毫不客气道,“梁教习,我怀疑此人是草蛮探子,专门迫害我大晋有为青年,还请您彻查此人过往,是否还有其它按例!”
“胡说八道!”
赵毅勃然大怒,一身劲装无风自动,鼓胀嗡鸣,威凌无匹,赫然是一尊二品上的高手!
“够了!”
梁同书怒斥一声,好笑又好气的看着陆川,板着脸道,“有事说事,不要胡搅蛮缠,赵毅乃是我演武院教习,身份来历清白,更是博州赵家嫡子,他出道成名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是!”
陆川赶紧抱拳欠身一礼。
赵毅有些‘幽怨’的看了梁同书一眼,这就把自己的老底给揭开了?
据他所知,若此陆兵真是陆川,那可是个睚眦必报的凶人,如今都敢来上京城找沈家报仇,难保不会去赵家闹个天翻地覆。
一念及此,赵毅隐隐有些后悔,不该贪图那点好处,帮沈无忌的忙。
而且,他隐隐感觉到,梁同书的态度,着实有些值得深思。
“赵教习,你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梁同书道。
“这……”
赵毅面露犹豫,一咬牙道,“即便那些事真是他做的,但那段时间,他的行踪与那名凶徒多有吻合,这是值得怀疑的,我演武院决不能收容这等凶徒。
而且,我所负责的这边考核入口所在范围内,武子死伤极大,除了可能是那名凶徒外,此子的嫌疑也不小……”
“赵教习还真是不遗余力的栽赃嫁祸啊!”
陆川冷声打断,冲台下一拱手道,“陆某不才,初来乍到,自问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除了某些权贵子弟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