沛冷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如此凶顽,就不该收入我演武院!”
梁同书未做理会,只是看着林老。
“此子行事冲动狠辣,不计后果,理当有此一劫!”
林老略一沉吟,探手摸出一块令牌道,“本座持院主令,诸位当依令行事!”
“我等谨遵院主令!”
众人见状,赶忙起身一礼。
就连梁同书,也是面色一沉,不得不俯身施礼。
但任谁,都能看出他的不甘之色。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们先下去吧!”
林老一摆手,起身向后走去。
众人互视一眼,各自呼朋引伴,离开了大殿。
“梁兄,与其包庇此獠,还是多想想,怎么向楚家交代吧!”
刘沛经过梁同书旁边,留下意味深长的一句话。
“这就不牢刘兄费心了!”
梁同书拂袖转身,向另一侧而去。
……
与此同时,紫华轩三层,陆川正盘膝而坐,闭关疗伤。
起先被那肉身惊人的怪物重伤,勉强压下伤势之后,又强行施展秘术全力爆发。
仗着出其不意和蛟渊铠,先是重创楚誉丰,又让陈教习中毒,不敢轻举妄动,那时他已是强弩之末。
勉强回到三楼静室,服下疗伤丹药,全部心神都沉浸入了疗伤之中。
此时此刻,他即便有心防备,也无济于事,演武院的高手,仅凭一座静室的百年铁木门也挡不住。
可以说,完全置性命于不顾了。
但他没办法,若不施以如此酷烈的手段,镇住心怀不轨之人,麻烦必然一茬接着一茬。
届时,别说在演武院中修整,就算是生命都难以保证。
都说退一步开阔天空,但有时候,退一步就是无底深渊,顷刻便是死无葬身之地。
陆川很清楚,那些人绝不会因为他退让,就会偃旗息鼓,只可能是步步紧逼,不容他喘息片刻。
更知道,这般做的弊端也极大,但这也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
要么凭此震慑心怀不轨之徒,短时间内不敢找他麻烦,要么就是被逐出演武院,直面那些敌人。
至于会被演武院惩戒处死,这种可能性极低,甚至是没有。
毕竟,新生入院,在刚刚分配的住所中,被四名上院武子围攻不说,还有一名教习参与其中。
最后的结果,是两死一残一破胆,还有一个教习身中剧毒。
这等事,只要传扬出去,演武院的脸就丢尽了。
甚至,逐出演武院的几率都很低。
连这等武子都留不住,甚至喊打喊杀,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