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前我还被上院武子和教习合谋围杀。
这等耸人听闻之事都能发生,再出点什么杀人灭口,掩盖真相,也不算什么了!”
“你说什么?”
宋星珏再好的脾气,也险些气炸了肺。
更遑论,他本就不是什么好脾气的人,若非陆川凶名在外,早就动手了。
“宋兄莫非耳背?那在下就更要怀疑了,执律殿乃是演武院中肩负重任的部门,每一个弟子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怎么会……”
“陆兵,你不要满口胡言,欺人太甚!”
宋星珏面色一沉,周身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显然已是怒极。
“怎么,事情败露,就恼羞成怒,准备直接动手?”
陆川摊开还未痊愈的双手,神色渐冷,不喜不悲道,“虽然我身受重伤,但自问,拉一个二品上垫背,还算不得什么!”
“你……”
宋星珏心下后悔不迭,不该托大,只带四个人来。
不错,他是二品上的修为,身边四名师弟,也都是三品上。
但眼前之人,可是搏杀两名三品,打残二品中期,更是让一品绝顶的教习无功而返的凶人啊!
宋星珏心有顾忌,便不敢直接动手了。
毕竟,这件事只有两个结果,要么陆川被废去修为,要么就是逐出演武院。
他堂堂执律殿执事,本来是上院武子,如今年不过三十,前途无量,犯不着跟一个将死之人较近。
其余四人见自家执事都不敢如何,又有前车之鉴在,一时也是呐呐不敢言。
但无论陆川什么态度,命令还是要完成,总不能白跑一趟吧?
可以想见,若是真就这么灰溜溜回去,执律殿的脸面会丢光不说,让圣武殿中正在等候的一众大佬脸往哪放?
“陆师弟,有话不妨直说,不出意外,我们以后就是师兄弟了,何苦来哉?”
出于种种考虑,宋星珏决定虚以为蛇,先稳住陆川再说。
“呵,既然宋兄如此说了,我也不好为难!”
陆川淡然一笑,平静道,“要想让我跟你们走,其实很简单,就是证明你们的身份。
而这一点,物证已经有了,剩下的就是人证。
这样吧,我已经入院三天,这一届的武子应该已经入院,就让他们陪我走一趟。
你们也不用叫其他人,我此前与镇西王府郡主朱胜男相熟,让她证明你们的身份即可。”
“不行!”
宋星珏近乎是脱口而出,想也未想。
开玩笑?
此事本就是众教习打算妥善处理,争取将影响降到最低,现在都有压不住的趋势,怎么可能闹的人所共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