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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匹马陪伴近两月,平日里朝夕相处,陆川也时常以血劲为其推宫活穴,不说洗毛伐髓,却也使得此马越发神骏。
甚至于,灵性似也有提高,往往都有出人意料之举。
当然,更多是被陆川喂的嘴刁了。
往日里,几颗铁食丸就能打发,现在竟然要淬体丹了,不然就耍性子赖着不走。
哗啦啦!
正迟疑之际,江面骤起波涛,隐约的云雾中,竟有一庞然大物使来,赫然是一艘长达百丈,高有四层的楼船。
“周?”
陆川眼里极好,看到上面迎风飘扬大旗上,绣着龙飞凤舞的‘周’字,不由暗暗纳罕不已,“不会这么巧吧?”
“陆兄,小弟等候多时矣!”
正寻思时,船上一人站在船首,登高大呼。
那是一名丰神俊朗,一表非凡的青年男子,赫然是与陆川交情莫逆,半年未见的周丰。
“哈哈哈!”
陆川爽朗大笑,心知必是周丰知道的他行踪,才在此等候,当即打马后退数十丈。
轰隆!
角船向岸边靠近,吃水太深,以至于浪涛起伏,近乎将小小的船坞淹没。
唏律律!
但听一声龙马长嘶,离岸近百丈远,火云驹仰天长啸,撒开四蹄,自岸上一跃而起,竟是在水面上狂奔不止,踩出多多惊天水浪。
轰隆!
最终,靠近角船之后,奋跃而起,落在了甲板上,惊的岸上行人或船夫,无不惊叹神驹。
即便是角船上之人,也是骇然失色,多半都拔出兵刃,严阵以待。
“干什么,干什么,都住手!”
一名老者早已吆喝起来。
在其喝令下,那些护卫虽然收起刀兵,却也依旧尽忠职守,虎视眈眈的看着一人一马。
无它,这出场方式太过骇人。
即便自家少爷,表现出与来者极为熟稔,可来者一身气息,却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陆兄,哈哈,多日不见,小弟在南方都时常听闻你的威名!”
还未等火云驹站稳,周丰就热忱无比的凑了上去,甚至在护卫满目震撼中,亲自去牵马,腆着脸一个劲的说好话。
“嘿,我看你是闻着味的猫儿!”
陆川失笑摇头,没好气的排开周丰摸向身后背囊的手,翻身下了马。
“嘿,哪儿能啊?咱们兄弟自从当年在凉州城外一见如故,便成了莫逆之交,我可是极为关心兄长。”
周丰也不着脑,依旧笑容满面,眼神却片刻不离陆川身后背囊,腆着脸凑上前道,“这不,我听说兄长南下,恐过水路不便,就一直在此等候,那是望眼欲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