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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同书面色微沉,肃然道,“此等大事,岂能听信一面之词,当……”
“该如何做,本院主自有分寸!”
林正峰一摆手,目光灼灼道,“陆川,现在沈如晖告你残害沈如星,还有沈家数百无辜族人,你可有话要说?”
“嗯?”
陆川眉头微不可查的皱了下,总觉得这老家伙不怀好意,面上却不动声色,淡淡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好一个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沈如晖面色铁青,厉声道,“你敢说这些事不是你做的?你这一月来,行踪诡秘,可敢说出身在何处?”
“笑话!”
陆川傲然仰头,淡漠道,“你算什么东西,也能管到我头上?”
“你……”
沈如晖怒极,却又无可奈何。
“陆川!”
林正峰面色微沉,喝道,“老夫以演武院副院主之身,可有资格询问于你?”
“那要看你问什么了!”
陆川淡淡道。
“陆川,不可妄言!”
梁同书眉头微皱,沉声道,“林副院主乃是上院副院主,不仅执掌演武院权柄,更是所有武子的长辈,任何人,包括教习在内,都要尊敬有加!”
陆川眸光微闪。
终于明白,林正峰打什么主意了。
若他真的不敬师长这一条被坐实,那可是大罪。
天地师亲君。
虽然林正峰不是自己的师父,却是演武院长辈,这一点谁也不能质疑。
一个不敬师长的帽子扣上,往深里追究的话,甚至能直接逐出演武院,甚至废除武功。
沈如晖目中寒芒迸射,心说终于抓住这小子的痛脚了。
以他的阅历,如何看不出来,陆川敢现在露面,摆明了就是想依靠演武院,认为沈家不可能越过演武院,对他如何。
但现在,有林正峰支持,只要坐实了这件事,莫说驱逐陆川,就算是演武院自己,都得先收拾了他。
“陆川,老夫问不问的你?”
林正峰喝问道。
“那要看问什么了!”
陆川肩头一垮,惫懒道,“总不能我什么时候上茅房,也要向您老报道吧?”
“哼,牙尖嘴利!”
几名上院教习目露怒色。
不仅是因为,沈如晖之事,更因为陆川这般目无尊长,已经触及了他们的底线。
若是人人如此,没有规矩,岂不要乱套?
就连梁同书也是眉头大皱。
“老夫问你什么,你便答什么!”
林正峰目中阴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