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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想通了?”
儒雅老者微微转头,看向赤叶峰顶,意味深长道,“不,你应该早就想到了,却等到现在才问,是不是心中还抱有幻想?”
陆川瞳孔一缩。
“你是个聪明人,想必很多人都这样夸过你,可惜了!”
儒雅老者摇摇头,似乎很是惋惜,“可惜你不该,跟幽冥殿的人有所勾连。”
陆川眸光微凝。
“不要急着否认!”
儒雅老者又在陆川身上点了几指,淡淡道,“事实上,于我们而言,无论你做什么,都无伤大雅。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与幽冥殿不清不楚。
因为啊,数百年前,幽冥殿的破灭,就是我们这些人的先祖干的。
这份仇怨,延续了数百年,早就融进了骨子里。
难道你以为,就凭你显露的天赋才情,可以让我们无视幽冥殿的威胁,让这些老鼠翻身,去挖了我们的祖坟吗?”
陆川默然。
也终于认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
亦或者,是眼界和阅历,让他忽视了最危险的一点。
他在这个世界,是无根无萍的浪荡子。
除了几个牵绊外,几乎没有在乎的东西了。
但这些人不同。
他们的根在这里,家业和亲人,都在这里。
绝对不会,也根本不可能,无视能够威胁自身根基的存在,哪怕一丝一毫也不行。
“怎么,就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下?”
儒雅老者笑问。
“嘿嘿嘿!”
陆川失笑摇头,淡淡道,“你们既然已经笃信,我与幽冥殿有关联,即便说再多,又有什么用呢?”
“是啊!”
儒雅老者点点头,笑道,“可惜了你这样的年轻人,竟然与幽冥殿有牵连。
若非如此,未来武道之巅,未必没有你一席之地。”
“嘁!”
陆川嗤笑一声。
“你笑什么?”
儒雅老者眉头微皱,旋即恍然道,“你是觉得这样故弄玄虚,可以让老夫放你一马?”
“不,到了这份上,你怎么会放过我呢?”
陆川摇摇头,淡漠道,“我只是在笑井底之蛙而已!”
“井底之蛙?”
儒雅老者侧头想了想,虽然没听过这个词,可凭自身眼界阅历,却能依稀分辨出词中之意,“很精妙的词汇,只不过,你确定这不是形容自己?”
“嘿嘿嘿!”
陆川笑了,笑容中有些癫狂,“原来你不知道,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