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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七名的追索队伍,如今只剩下四人,还在苦苦挣扎。
琅家强者却有七人,占据了明显上风,胜利不过是迟早的事情罢了。
毕竟,方圆数十里以内,还被阵法封禁。
“呵!”
陆川冷冷一晒,没有插手双方的争斗,也没有想着什么捡便宜,敛去了自身气息,游走在山间群落之中。
“主人老爷,阵眼就在前方十五丈外!”
未过多久,玄瞳的声音便既传来。
若非受限于陆川的阵法境界,玄瞳怕是早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但即便如此,数以百计的分念铺散出去,比之陆川自己推演和寻找,也快了数倍不止。
“啊……”
就在此时,半空中一声惨叫戛然而止,却见一片恢弘光影虚幻散逸,一道身影浴血跌落,旋即便被凌厉剑光绞成了血雨。
死者,正是追兵中的一员。
胜利的天秤,已然完全倒向了琅家,若无意外的话,短短片刻,便会结束。
而意外,往往就在出其不意下发生。
琅家错就错在,不该轻视陆川,若在第一时间,将之完全禁锢,怕就没有这些意外发生了。
当然,琅家之人的顾忌,也在情在理。
那等情形下,玄澜宝镜随时都会锁定陆川的方位,若是陆川反抗激烈,暴露了他们所在的话,计划必然无疾而终。
为了玄澜宝镜,琅家之人经不起任何意外。
可惜的是,在这他们眼中,一个小小的半步神藏,根本不足以让琅家认真对待。
亦或者,陆川是那些大势力的棋子,是为谋夺琅琊福地打前站,早晚不过是敌人,自然是该死了!
只要首尾处理干净,神不知鬼不觉,日后说不得,还有合作的机会。
奈何,陆川现在的行事风格,太过霸烈,根本没有留下任何缓和的余地,琅家同样也没将他放在心上。
从一开始,双方就没有合作的可能,不存在什么政治的妥协。
于陆川而言,人家都想要他的命了,还眼巴巴的凑上去寻求合作,那不是什么政治觉悟的艺术,而是犯贱。
两世为人,早已看清了这些所谓世家,亦或朝廷,乃至大势力,骨子里的虚伪与无情。
陆川岂会选择妥协?
所以,只有一往无前的血勇,以匹夫之意,血溅五步,杀他个血流成河,尸横遍野,才能挣得一方净土。
无论是妥协,亦或是低头,得来的生存空间,不过是他人施舍罢了。
既是施舍,便能夺走!
唯有自己得来的东西,才真正属于自己,谁想动心思,都得掂量掂量,能不能抗住匹夫之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