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如此笃定,是因为在接下来的路程中,从死亡的水族妖类,还有弥漫在天地间的各种杂乱气机,已然印证了陆川所想。
“这里没有天阶生灵的气机,显然他们没有在此交手,全都去了里面?”
杨秀娥深深吸了一口气,皱着好看的琼鼻,略显不耐,又有几分厌恶的指着前面道。
虽然,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大杀特杀一场,可对于普通的蟹兵蟹将,实在不怎么看的上眼。
作为天鬼,也是要面子的好不好。
即便没有天阶强者,最次也得是圣阶,才能让她勉强有胃口。
这些虾兵蟹将即便吞的再多,虽然积少成多,可实在太过耗费时间的同时,也容易沾染星辰之力,实则是利大于弊。
“确实如此!”
陆川随手摄取到一团流光,以溯本归源之法,于掌心中,重现了此前的种种。
虽然只是一团略显模糊的光影,可依旧让让其,大体推演出大体经过。
于他现在而言,曾经异常神妙的秘术,如今也不过随手拈来,轻而易举,根本算不得什么。
甚至于,借助因果规则之力,看到的更多。
就如这交战的水族双方,实际上并无多少仇怨,只是迫于上命,却不得不在这里拼命,也确实把命搭上了。
更有甚者,在陆川的因果规则之力下,散溢于此的水族残魂,如闻到腥味的猫儿一般,自主来头,将一腔怨愤发泄出来的同时,也经由残魂释放出了一段段的残影,以供陆川查看参考。
“走吧!”
陆川眉头微蹙,向深海中一步踏出,淡漠道,“青泓龙君一脉的水族叛军行动有异,事出反常必有妖。
虽然,我现在还看不出什么,但若放任不管,想着坐收渔翁之利,鳄龙一族怕是要吃大亏啊!”
“那岂不更好?”
杨秀娥兴致勃勃道,“鳄龙一族死的多了,就跟青泓龙君一脉结下了死仇,就算是间接跟妖族结仇!
如此一来,不就成了陆家哥哥的天然盟友?”
“账不是这么算的!”
陆川摇摇头,淡淡道,“此番,鳄龙一族原本可以置身事外,却是我利用砗磲一族想要自保的打算,将其诱出。
无论结果如何,都与我有一分抹不开的干系,真要到了那时候,一旦爆发出来,鳄龙一族怕是就跟我成了死敌。”
这并非无的放矢,而是有极大的概率。
毕竟,若结果如陆川所言,鳄龙一族损失惨重,即便没工夫找陆川的麻烦,也必然会等待时机,给他来一击狠的。
天机莫测,变化无常。
陆川虽然修持因果之道,却并非就能推演一切,最怕就是这种,若是错漏过去,指不定哪天就会出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