鳅似的滑不溜丢,身上的暗器藏得到处都是,个个都淬了剧毒,简直防不胜防。
这时,身后传来一阵巨大的响动,是赵南秋一个没收住手,铁索绞住了那个男人脖子,将他整个脖颈都绞断了。
“……”赵重衣看她一眼。
赵南秋讪讪地笑了一下,方才杀得有些上头了,这会儿终于清醒了一点,小跑了过来帮她。
那妇人看到男人倒地丧命,眼里闪过一丝痛色。
“小心她的暗器,有毒。”赵重衣道。
“好咧。”赵南秋跃跃欲试。
“……留个活口。”赵重衣再次重申。
赵南秋点点头,盯住了那妇人。
“是我小看赵将军了,没想到都沦落为丧家之犬了,竟然还留了这么多后手。”形势倒转,妇人知道此行是占不到便宜了,她后退一步,已然心生退意。
“好说好说。”赵重衣大大咧咧地笑了一下,有心试探,便道:“昨天夜里……”
“昨天夜里受教了,都说赵将军向来一人做事一人当,为了不牵连赵家军不惜死遁离京,结果原来也是怕死得很,昨天夜里连个面都不露,护卫倒是安排了不少。”那妇人嘲讽道。
“放屁!”赵南秋一下子炸了,“整个赵家军都是我们将军的,牵不牵连关你屁事!”
重点歪了啊!
赵重衣轻咳一声拉住了她,一脸惊讶地对那妇人道:“你此话怎讲?”
她是真的惊讶……昨天夜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自己都糊涂着,不过听这一位的意思是他们昨天夜里果然动手了?但是被人拦下了?
“昨天夜里赵将军的护卫留下了我们八条人命,如今这又是装的什么傻。”那妇人咬牙切齿道,“也不必如此羞辱我。”
啊……这真不是羞辱,是她也一头雾水来着。
不过……
赵重衣露出了一个大大笑容,“你这可真是冤枉我了,哪是什么赵家军啊,赵家军远在京城我再有能耐也调不来啊,其实也是你们来得不巧,正好撞我未婚夫手里了。”
赵南秋看了自家将军一眼,虽然不知道她哪里又冒出了一个劳什子未婚夫,但看那个熟悉的笑容大概是又想坑人了,于是保持了沉默,脸上露出了同款胸有成竹的笑容。
“未婚夫?”那妇人狐疑。
“南襄国的二皇子纪承锦啊。”赵重衣大喇喇地报出了未婚夫的名号,一脸害羞地道:“他对我痴心一片,我前脚刚出京,他后头就追过来了,也是昨日刚到。”
赵南秋眼神微妙地看了一脸娇羞的将军一眼,觉得十分辣眼睛。
“你不是抗旨逃婚出来的吗?”那妇人有些不信。
“主要不是被你们主子按了个杀害使臣的罪名嘛,逃婚只是顺便,纪承锦那么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