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是夫人,她是和她表哥出去的,什么小鸳鸯,简直胡说八道。”便见周阁主面无表情地反驳道。
如果不是他全身都在往外冒寒气,可能看起来更有说服力一些……
话音刚落下,便见阁主转身大步走了出去,速度之快,身形几乎只见残影。
孙修成一脸错愕地看着老大飞快地跑了出去,他确信自己从来没有在他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尤其这些年,老大已经越发的喜怒不形于色了,总是一副八风不动的样子,感觉就算天塌下来他也不会皱一下眉头,可是这会儿他竟然在老大的眼中看到了森然的怒意和……一些慌乱?
休提孙修成有多少的震惊,感觉三观都要被震碎重组了。这厢周温然一路带着凛然的杀气大步出了家门,还未等他去寻,便看到自家娘子拎着大包小包回来了。
“相公,你来接我吗?”赵重衣见了他,眉眼弯弯地道。
“嗯,我来接你。”周温然停下脚步,紧绷的脊背放松了下来,眼中的坚冰一下子融作了绵绵春水,然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她手里拎着的大包小包上,“这些是……?”
“是给表哥买的一些衣物。”赵重衣回答。
周温然抿了抿唇 ,点点头没有说什么,只是拎过了她手里的包裹,“累了吧,我煮了一些甜汤,正好喝。”
“谢谢相公!”赵重衣笑眯了眼,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娘子,今天去街上可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事情?”周温然问。
“没有呀。”赵重衣乖乖地回答。
“一切可还顺利?”周温然又问。
“挺顺利啊,相公为什么这样问?”赵重衣眨巴了一下眼睛,侧头看向周如玉,有点担心他是不是听说了什么,因为心虚,脸上的笑容越发的乖巧了起来。
“没什么,顺利就好。”周温然侧头冲她笑了一下。
赵重衣回了他一个甜甜的笑。
“……”被遗忘在一旁的赵南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