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甜甜地笑了一下,乖巧地点了点头,“多谢相公。”
周温然牵了她的手回家,屋子里很是安静,他左右看看,“表哥好像不在家。”
“她向来不喜欢拘束,大概是一个人待不住,出门喝酒去了。”赵重衣替赵南秋找了个理由。
”外头的酒这样好喝吗?”周温然看了她一眼,幽幽地道。
赵重衣甚是乖觉,“肯定没有相公酿的酒好喝。”
周温然笑了起来,“定然不会让娘子失望的。”
赵重衣最受不住他的笑了,他面无表情的时候总带着些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清,偏笑起来便不可方物,她顿时被迷得不知东南西北今夕何夕了,待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躺在床上了……不,是已经把相公按在了床上。
“娘子今日……十分热情啊。”他抵在她耳边,微微喘息。
“啊?我哪一日不曾热情了吗?”赵重衣迷茫,相公对自己的魅力是有什么误解吗?
“……”周温然被逗得低低地笑了起来。
“相公你别笑……”
“嗯?”
“你一笑,我就忍不住……”赵重衣没忍住,一口啃上了上去。
“嘶。”周温然倒吸一口凉气。
一夜好眠。
在赵重衣和相公被翻红浪一夜好眠的时候,赵南秋正在骂娘,她万万没想到自己英雄一世,竟然阴沟里翻了船。
事情是这样的,她本来正在追查纪承锦的下落,偏这一回纪承锦跟个缩头乌龟似的藏得十分严实,她一时没了头绪无颜回去面对自家将军,便寻了个小酒馆喝酒……结果喝着喝着就不省人事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漆黑一片……她被人蒙住眼睛绑了起来!手脚都被捆住了,这绳子还绑得格外结实,一看便是个中好手,她一时竟也解不开!
毕竟是习武之人,虽眼睛看不见,也不防碍她感知敏锐,她感觉有人正饶有兴致地盯着她……一副不怀好意的样子。
“谁?”她警惕地问。
“哟,醒啦。”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
很陌生,赵南秋确认自己不认识此人,那应该不是寻仇?不过不遭人妒是庸才,讨厌她赵南秋的人数不胜数,她也不可能个个都认得。
“你是谁?”赵南秋沉声问。
“你先说说,你是谁?”那人慢悠悠地道。
“你都不知道我是谁,为何绑我?”赵南秋压下心里的火气,尽量心平气和地道,“如果是为了求财的话,一切好说,钱袋子就在我腰间,你自取就是了。”……拿了她的钱袋子也得有命花才行,赵南秋一边在心里恶狠狠地想着,一边琢磨该怎么弄断绑着她的绳子,她赵南秋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人。
“你今天下午像个没头苍蝇一样在镇子上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