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将军身边,她不明白那个小白脸怎么防她跟防贼似的,她想跟自家将军说个话还得看他脸色,真是岂有此理!
赵重衣注意到南秋凑了过来,明明一夜没睡还精神抖擞一副打了胜战的样子,心里便有数了,她收敛了脸上的笑意,轻声道:“找到纪承锦了?”
赵南秋一愣,“你怎么知道?”
赵重衣看了她一眼,“你都写在脸上了,他藏哪儿了?”
说起这个,赵南秋又有些得意了,“这个你肯定猜不着……”她卖了个关子,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他就躲在县衙里!”
赵重衣恍然,“他可真能躲啊。”
……但又在情理之中,如今夏景与南襄也算交好,他作为南襄皇子,又是被逃婚之后出来捉拿她这个朝廷钦犯的,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请县令招待他。
是她灯下黑了,竟没有想到这些。
“可不是么。”赵南秋深以为然,“若非昨天夜里有个不长眼的小毛贼撞我手里,我揪着那小毛贼去县衙的时候刚好发现了他,可能就这么被他蒙混过去了。”
赵重衣摇摇头,“他可不想蒙混过去,他就等着我自投罗网呢。
赵南秋愣了愣,“什么意思?昨天在舒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纪承锦又把舒小满抓走了?他没有揭穿你的身份吗?还是他又认错人了?”她一叠连声地问。
“他没认错,是有意为之。”
“……那他搞这一出是为什么?”赵南秋一脸困惑。
赵重衣也在想这个问题,纪承锦大张旗鼓地搞这一出到底是图什么?有什么目的?为什么当初在舒家不曾当场揭穿她?还是说他没有自信可以擒住她,所以抓了舒小满为质,好让她束手就擒?
虽然这么想也说得通,但赵重衣总感觉这里面应该还有些别的事,她和纪承锦也算交过数次手,她认识的纪承锦虽然是一个心眼比筛子还多的人,但同时也十分的狂妄自大,他应该更享受在所有人面前揭穿她的快感,而不是计划得如此周详却无趣,比起悄无声息地抓住她,他应该更想看她众叛亲离悔不当初的模样。
赵南秋忽地脸色一变,“他该不是和天骑阁还有这儿的县令勾搭上了,联起手来在衙门里给你设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你送上门吧?”
赵重衣垂眸思索了一下,这个猜测看似合理,但她总感觉这不像是纪承锦会干得出来的事情,想不通便不想了,她道:“反正不管他在打什么算盘,都得去会一会他。”
赵南秋不赞同,“明知道是陷阱还一脚踩进去,那不是傻吗!”
“放心,我有分寸。”赵重衣看了一眼正在厨房里忙着烧火的相公,“我待会儿寻个机会出去一趟探探虚实,你留下保护我相公。”
“啥?”赵南秋一呆。
“我相公只是一个普通的厨子,万一被纪承锦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