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山镇那座唯一的客栈今日迎来了一队气度不凡的众人,他们身着暗灰色长袍,长袍之上金丝绣成的蟠龙若隐若现,腰挎绣春刀,腰间悬挂的令牌预示着他们皇族羽林卫的身份。
羽林卫众人面容严肃,踏步而行,未管四周种种畏惧,不屑,轻蔑的眼神,姿态近乎蛮横的闯入客栈后院,沿途被推开的众人皆敢怒不敢言,因为这就是皇权。
行至后院,羽林卫众人手持单刀,单膝下跪,高声喊道:“恭请郡主回府。”
位于房屋内的赵婉儿听到外面的声音,先是一喜,而后神情变得落寞下去“要回家了,不能陪在辛大哥身边了。”
经过这两日的朝曦相伴,赵婉儿那陌生的辛将军称呼也变成了辛大哥,王府之中,因为身份,除了双亲,哪里还有真正能交心的好友呢。
这两天,脸上的笑容似乎比那数年间的王府生活中的笑容还要多,虽然中途之中那个可恶的陈子云老是和自己拌嘴,但这也是自己从未体验过得感觉。
“诶”轻叹一声的赵婉儿默默的束起自己这两日间任其随意披散的三千青丝,青丝披肩是那随性自然的生活,秀发高高束起之际,又该回归那充满了规矩礼仪的郡主身份了。
赵婉儿轻轻推开房门,第一眼便看向了那辛殿臣所住房间,房间之中,一位正欲打扫客房的小伙计正悄悄的躲在敞开的房门之后好奇的看向外面的情形。
那道熟悉且热爱的身影已经不见了踪迹,在羽林卫跨入这座小镇的那一刻起,辛殿臣与陈子云也已经悄然离开了。
赵婉儿双目泛红,强行露出一丝笑容,轻声说了句:“辛大哥,再见了。”
而后看向那依旧跪拜在地的羽林卫众人,仪态万千的说道:“走吧。”
这一刻,太华郡主再次回归。
身形隐于他处的辛殿臣二人,看到赵婉儿安全的踏上归途,心中也隐隐也泛起一抹庆幸与失落的矛盾感觉,这两天,这位太华郡主也在他们二人的心中留下了不一样的身影。
“出发”
辛殿臣斗篷一甩,甩去心头的那丝阴霾,再次向那神秘的附禺进发,身着素衣的陈子云驱步跟上。
此去,试问天下谁为雄。
附禺山脚,大批的人马聚集,辽阔的山脚平原,划分出了各自的区域。
人员的杂乱意味着各种矛盾的发生,其中最为激烈的矛盾当为大荒之中的原住民与那侯服之中修士。
荒服族人热血之中就包含着粗犷,蛮横,勇敢好斗的本性,面对那些眼神中满是不屑的侯服修士自是一腔怒火。
终于,随着一位荒服族人的受伤,这场一触即发的争斗发生了。
视线聚焦之处,一位荒服族人痛苦的趴伏于地,背后一道剑痕见之触目惊心,再看对面,一位身着深红色修士袍的中年男子眼神之中满是鄙夷,对着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