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满稚嫩的声音。
“咔嚓”
紧随而至,又一道墨黑色的闪电划破长空,黑云遮日,雨骤停,一轮血红的圆月横挂于天,似此刻的天,认同了方木的怒。
一切来的太快,所有人都愣住了,就在此时,方启麟右手血光一闪,抱住妻儿,陆洋反应最快。
“血遁,休想逃。”
喝时剑中雷法劈出,直奔方木。
“唔!”
这是方木听到最后的声音,消失的刹那,紫月用身躯挡下一击,数道光膜眨眼破碎,还是劈到方木身上,当场就电晕了。
“咯咯咯,有意思的小家伙,这气息,五百里之内,他们跑不远。”身形一晃,背棺男身影诡异的消失,却在极力掩饰心中不解的后怕。
“此子留不得,追!”陆洋脸上邪光渐起,对方木提起了浓厚的兴趣。
……
八百里外,血光一闪,方启麟一口逆血强行压下。
“启麟,没有夺舍的痕迹。”紫月脸色熬白,食指从方木眉心拿开。
“是正魂!”再三确认,目光一转,夫妇二人对视间做了决定。
紫月将一枚玉佩放在方木身上,神识扫过近百里,选中一山村,不多时,方木被放在一家门前。
“乖儿子,好好活下去。”泪,无声留下。
面对大敌而不乱的方启麟落泪了。
“不管你是谁,都是我方启麟的儿子。”
声音诡异的传入方木的意识,禁闭的双眼,稚嫩的脸颊,两行清泪,流出。
临走前的最后一眼,夫妇二人努力将方木的面孔记在心里,流光一闪,毅然离去,抹去了方木存在的一切痕迹。
这一夜,成了方木此生永远的痛。
人至疯魔,仇深似海。
……
时光流转十二年。
落云山脉,地处秦国边地,号称万里,因十二年一次的落云而得名。
山脉边缘,为数不多的村落依山而建,民风淳朴,以山为生,与世隔绝。
位于山脉中游的一个村落,如往日一样,晨光中,袅袅炊烟升起。
村东头山脉侧,一身灰色麻衣的少年,背着背篓,手握柴刀,踏着方步,走向百米外的山林。
少年名叫方木,亦是方木,曾经的那个方木,脖子上的玉牌刻着他的名字。
他那便宜老爹想了两个月的最终决定。
时至今日,已过了十二个春秋冬夏,方木十二岁。消瘦的身形,却有着不似这年纪该有目光。
行走间,手中柴刀不自觉的紧握,眼中更迸发出一股杀意,整个人陷入某种回忆一般。
看似无常的日子,鲜有人知道,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