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笑道:“小瞧了七品不是,这要看不出来,怎么做生意。”
七百八十四根火竹入账,方木当即拨出五百五十五根给胖子。
账还了,心舒坦。
老姿势,蜡烛点上,悬针银手,开整。
“我凑,嘶…木头,你给我轻点啊!”
一针扎下去,云安哭丧的脸上大写后悔两字,偏被胖子跟符弘方俩肉墩墩死死摁住,一痛鬼嚎之下,外边不知道的,还以为咋的了呢!
要的就是这种广告效应,他方木扎人,从不软。
有意控制下,速度没摆摊快,错率更飙高到一成半,自今儿个起,这院里便多了个规律,七品大师,一天只扎四个。
一上午,前两个惨叫,后两个没声,成了极富鲜明的对比。
荆皮跟云安俩脸拉拉的,着是没想到止痛丸这茬,气人就气在秦羽那贱样,混熟了,不在胡的显摆。
让人这个气啊!
比掰手指头算数还有失皇子风度。
……
……
午间小睡,佛烛挂脸。
没得法,躺着蜡烛也要立着,不能弯,坐和尚,脑门也要……
安详的一个小时,生物钟到点,方木迷糊着下楼,没干别的,葫芦拴上绳往井里一扔,拿出小马扎一坐,好半天才缓过睡醒那股劲儿。
经阁小院没人。
嗯!
也没狗。
胖子为了今天能把自己那片地砍光,午觉都没睡,抱上自己的毛茸茸就窜得符弘方、荆皮、云安三个去城里进货,顺道帮他捎五百张风刃符。
半柱香后,方木脚刚踏出院门,就见树荫下,秦羽摆桌跟那登记。
外边围了小半圈人不说,山上山下的,手下更是接上溜的往演武场那边天务堂跑。
没得法,不是所有人储物袋都供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