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叫浩然正气……咱爸……爹娘呢?”
和自己名字一样,这是巧合吗?
“杨浩!你竟然连爹娘都忘了!”小姑娘发怒道,还要伸出小手掐杨浩。
杨浩只好赶紧讨扰,打闹一阵后杨浩才明白,前两年有一次爹捞外快跑海后就再也没回来,只有两个爹的好友送来噩耗。
没几个月娘忧伤成疾也去了,兄妹俩在姑奶奶和姑姑与村民们的帮助下,用抚恤银把娘和爹的衣冠冢葬在一起。
东家给了50两抚恤银,加上爹一两年捞一次外快跑一次海商,攒下来一些银子,以前买了两亩地用掉了一些,日常生活用掉一些。
让自己,也就是原来的杨浩上私塾用掉一些,埋葬父母用掉一些,家里还有18两多银子,其中10两是以后考科举的路费,不能动。
兄妹俩有钱没敢乱花,加上爷爷辈是从陕西关中逃难来的,在台州府本地属于不在里甲制内的畸零户,在本地根基浅薄,有钱更不能露白,所以更不敢乱花。
不过周围乡亲们倒是对自己家没多大偏见,加上父亲的好友,同样给人跑海船的水手周叔,和本村地主赵老爷有点亲戚关系,水手周叔拜托赵老爷帮忙照看。
兄妹俩也会做人,杨浩更是读书人,日子虽苦,在周围倒是生活的还算平安。
“朝廷不是禁海吗?咱爹怎么?”杨浩疑惑问道。
“是禁海啊,出海打鱼都不让呢,咱爹他们是偷偷去的,所以才不让咱们说。”小姑娘思念父母,泪眼朦胧地道。
“哦哦!”
兄妹俩再聊了会儿,饭熟了端出来吃,杨浩吃的很不是滋味。
大米的稻壳没有脱干净,这年代技术也脱不了多干净,吃起来像是在耳边刮瓷片,很难受,米中还有沙粒挑拣不出来,硌牙。
野菜味道不好,又没有荤腥和调料翻炒,吃起来和吃草没啥区别,隔应。
蛤蜊扇贝等海鲜味道还可以,寡淡中带点杂质盐的苦涩和海产特有的腥味,几乎没有鲜美味道。
这日子过的也太苦了吧?
吃过饭天也黑了,兄妹俩收拾后各回各屋睡觉,杨浩躺床上怎么也睡不着。
一是没有手机,不能看玩游戏催眠,以后恐怕得戒掉手机和网络了。
二是时间太早,才晚上七点,现代人谁睡的这么早?
三是今天的经历实在太多,杨浩脑子很乱很乱,需要好好理理清楚。
杨浩翻找了一会儿,发现自己身上没有胎记,也没有玉佩戒指等穿越神器,更没有系统,如果真的穿越了,可能再也回不去了,这是单程票。
杨浩不禁问自己,如果真的穿越了,以后该怎么办?
现在是崇祯十二年农历八月十三,明朝崇祯在位17年,自挂东南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