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办啊?狗大户,你还俺娘命来!你不拉着俺娘出海,俺娘就不会死!狗大户,你把俺娘还给俺……”
她的两个女儿哭的撕心裂肺,大女儿还责骂杨浩,被她爹一巴掌抽翻了,骂道:“放肆!杨少爷是咱们这些人的恩人,是活菩萨!你再敢骂一句?没有杨少爷给你饱饭吃,你特喵的早就饿死了!”
又怕杨浩怪罪,吓的转过来想下跪,还没跪下去杨浩拉住他道:“不要打孩子,孩子还小,你夫人的死我也有责任。
这样吧,分给你们家一头牛一套工具,10两银子的银币铜币,以后村里乡里对你家也照顾一些。你年纪不老,看着再续个弦,把香火传下去。”
中年人推脱不要,杨浩硬让他收下,又道:“海上尸身臭的快,简单准备个仪式海葬了吧,船上这么多人呢,得顾着点大伙。”
刚才还冷静的中年人,听到海葬激动起来,跪下哭着哀求道:“杨少爷不要啊,俺宁愿不要牛不要工具和银子,求你不要把红儿丢下海,不能入祖坟也就罢了,连入土都做不到,俺就太不是人了!求求您了,千万别把红儿推下海啊……”
杨浩劝道:“这是大海上的规矩,人走了就得海葬,不然船上其他人容易染病,一船人都得跟着死!”
“那还有几天能到啊?好歹等晚上停船靠岸了埋在岸上啊!哪怕火化都行,起码俺还有骨灰……”
“好吧,这样也行,也就半天的事儿。不过你夫人得用酒精喷一喷,也没啥,一点水雾罢了,其他人不会跟着染病。”
晚上船队向西航行到汕尾东屿岛,到这里气温高了很多,穿单衣不冷。
停船靠岸休息,补充淡水蔬菜水果。把这位去世的妇女抬下船,准备木柴堆,比较隆重的举行葬礼,火化。
第四天航行到濠镜澳以南300公里处海域,这里没有岛屿,船队停在海上休息。
估摸着“破浪号”应该也在这片海域,但找了一下午都没找到。
茫茫大海,没有有效通讯方法,想找到一艘船何其难?大晴天瞭望手目视距离才十几公里,想错过去太容易了。
第五天继续航行,中午突降暴雨,大风也刮起来,与暴雨和7米高的海浪搏斗了两个小时才通过这片海域。
晚上航行到10点才到海南琼州府,一路没看到“破浪号”,停船靠岸补充淡水,修理被吹坏的帆具索具。
第六天5点启航,航行到西沙群岛西边几十公里停下休息。
晚上11点“破涛号”上突然喧闹起来,杨浩被传令兵叫醒。
“东家,‘破浪号’上抓住了个老流氓,要你过去看看。”
“老流氓?”
杨浩起床穿衣,擦了把脸划船过去,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老头蜷缩在甲板上,被揍的口歪眼斜衣服凌乱披头散发浑身是伤,那模样要多凄惨就有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