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器,家里有高高的水塔,风车吱吱呀呀地抽水……
樊举人一家不错,热热闹闹地喝茶聊天好半会儿后,樊举人看看樊念诺,再看看杨浩,开口道:“贤侄今年多大了啊?”
杨浩一愣,很快反应过来道:“回伯父,小侄今年19岁。”
“学业可曾落下?”
杨浩尴尬,只能硬着头皮道:“不曾。”
“那伯父考考你《诗经》《召南》篇如何?”
杨浩更尴尬了,继续硬着头皮道:“召南篇,摽有梅,其实七兮。求我庶士,迨其吉兮……”
樊念诺红红地脸蛋更红了,一直红到脖子根,娇羞地跑出去。
这篇意思是梅子成熟蒂落,该特喵采摘了!
樊举人鼻音嗯道:“嗯,确实不曾落下,来,喝茶。”
杨浩喝了口茶扭捏道:“小侄回头……就请姑奶奶……”
樊举人这回抚须点头嗯道:“嗯,喝茶,贤侄喝茶。”
樊夫人笑着缓和道:“哎呀……汝正这孩子,真是越来越乖巧了……”
尬聊了一会儿,樊夫人借口把杨浩赶出去,樊念皙笑嘻嘻地把杨浩拉到花园里,她自己和杨乐怡还有弟弟在远处偷看。
杨浩走到樊念诺身边坐下,柔声道:“念诺”
樊念诺嘤咛一声表示抗议:谁让你这么肉麻地喊人家了?
“念诺”
“嘤咛”
“念诺我想你了!”
樊念诺扭动着嗔怪道:“嘤嘤嘤……羞死了,这话都说的出口!”
杨浩厚脸皮坐近点道:“嘿嘿嘿……你有没有想我?”
樊念诺耳根子发烫地厉害,捂着耳朵道:“没有!谁想你啦?!”
杨浩装作悲伤起身道:“唉……郎有情,妾无意,我还是乘风归去吧……”
樊念诺下意识地伸手抓了一下,出声道:“别走……”
一回头,却看到自己的手正好抓着不该抓的地方,捏了捏,还硬硬的……
马上闪电般松手,捂住脸一直嘤嘤嘤个不停。
杨浩就像触电般浑身一震,赶紧坐下掩饰尴尬。
心想:回头得赶紧把弹性布料的纺织方法让人研究出来了,不然太特喵尴尬了!
杨浩把樊念诺一双柔荑拉下来握在手里,调侃道:“念诺,你为何如此心急?”
樊念诺心跳飙到280,白皙的小脸从耳朵红到脖子,再红到全身。想说话只能发出嘤咛声,想把手抽出来,却一点力气也用不上,双腿不安地扭动着……
杨浩坏笑着又调侃地问道:“念诺,你为何如此心急?”
樊念诺气急,这才发出细弱蚊蝇地声音:“你……怎么这么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