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童笑着催生生道:“嘻嘻多谢新姑爷赏!新姑爷请用茶!”
“嗯,真乖!”
杨浩笑着接过来喝掉,又摸摸他搞笑的啾啾才进去。
朱翊铬他娘递来捧花,一路把杨浩领到樊念诺闺房,门口十来个花枝招展的年轻姑娘挡门。
杨浩行礼道:“诸位姑娘,请亮招吧,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
姑娘们掩嘴笑着道:“咯咯咯……新姑爷可真俊呢!”
“新姑爷还知道咱们这关不好过呢!”
“嘻嘻……新姑爷可准备好了?”
“新娘子可是我们从小到大的闺中密友,新姑爷想娶我们念诺,可得过了我们这关才是。”
……
“咯咯咯……新姑爷好大的底气呀!”
杨浩傲然站立道:“请吧,姑娘们,小生准备好了!”
一位身材高挑的姑娘道:“呵呵……新姑爷既为当代鸿儒,当作一首名诗著作,我等才可放你进去。”
另一位圆脸姑娘笑闹着道:“作一首哪里够?当代鸿儒得作三首五首才是!”
杨浩大气地一挥袖袍大声道:“这有何难?姑娘们且听好了!
浩荡离愁白日斜,
吟鞭东指即天涯。
落红不是无情物,
化作春泥更护花。
诸位姑娘,如何?可入耳?”
十来个姑娘都惊呆了,纷纷低喃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
杨浩大笑一声,用捧花把她们拨开想进去,谁料倒把她们给惊醒了。
一个姑娘挡住门道:“好诗!新姑爷别急,再来一首再说!”
杨浩低头叹口气,走一步吟一句道:“唉你们呐,非要难为我,那我只好献丑了!
春雨。
乌舍凌波肌似雪,
亲持红叶索题诗。
还卿一钵无情泪,
恨不相逢未剃时。
春雨楼头尺八箫,
何时归看浙江潮?
芒鞋破钵无人识,
踏过樱花第几桥?
论诗。
李杜诗篇万口传,
至今自觉不新鲜。
江山代有才人出,
各领风骚数百年!
竹石。
咬定青山不放松,
立根原在破岩中。
千磨万击还坚韧,
任尔东南西北风!”
杨浩又对着门内深情道:“流水已逝去,孤树竟成荫。宋字去了盖,不做木字猜。人生,若只如,初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