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面子,明天我们早上去长治街口谈,不见不散。”
发生这种事,连两小也没心思吃饭了。走出酒楼,两小陪在韩白身边,闷着脑袋走了一段路,二丫带着哭声说:
“那些都是坏人,他们是浦河的运工,人多势众,平时就爱欺负我们。有些哥哥姐姐在城中讨生活,还要每月交保护费给他们。韩哥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韩白摸了一把额头,将头皮狠狠推起:
“有些事,不能一昧逃避。你们先去选新衣服,我去买些东西。”
陈顺有些误会:“那些人贪得无厌,就算将我们这几天挣的银子,全部送给他们,他们也不会摆手。”
韩白笑了笑:“你们放心,这事我能摆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