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智更是非凡,也难怪留香愿意为代县伯做牛做马。罢了,你们要是愿意跟着代县伯,也都随他一起去吧!”
包括刘维在内的十几个女人,齐齐向陈源跪下:
“老爷,我们不走,我们一生一世都要跟着老爷。”
曹春娘看呆住了,这个场面绝非是她能想到的。要不是对陈源恨得可以,韩?也以为这些女人都是自愿跟着陈源。
陈源的演技爆发,从双眼中滚落出两行清泪,将刘维扶起来:
“罢了,愿意留下的可以留下,不愿意留下的可以离开。刘维,外面有许多人误会你我,你再待在这里,我难向大家交待。春娘,去取笔墨来,我写封休书,让刘给回去好好过日子吧。她的东西,等会让人全搬去刘家。”
“老爷,”刘维这道声音,韩?听出不像是装的。刘维哭着朝陈源边叩头边说:
“老爷对刘维恩重如山,刘维难以报答,此生绝不再嫁。”
刘维的戏演砸了,要是她哭着求留下,韩?还有些相信她对陈源动了真情。陈源才说一句就默认了,只以不再嫁为条件?
曹春娘入陈府快半年,与刘维同病相怜,感情不错。见陈源愿意放人,赶忙去找笔墨。在大家的见证下,陈源又写了一纸休书给刘维。
另四女想离开的女子眼巴巴看着刘维手上的休书,没让她们等多久,陈源一口气写下四封:
“你们五个跟我的时间也短,都还年青,我是个身残之人,不想耽搁你们,都去吧!回去好好找个人过。”
“多谢老爷,”这四女没像刘维那样发誓,一个个忍不住欣喜若狂,向陈源叩了好几个头。
怕再有人经不住诱惑,对瑛娘说:
“你带她们回去,让下人备好酒菜,一定要最好的。等会代县伯那些侍卫来后,请他们进来休息。”
瑛兰带着一群女人离开,韩?对曹春娘说:
“你也带刘维她们下去,我和陈大人还有些话要说。”
“终于要求和了,”陈源心里松了口气。待几个女人离开,他将门关上,装着什么也不知道:
“代县伯有何吩咐?”
韩?走到栏杆前,朝下面看了一眼。有四个男子守在下面,其中有两个是太监。抬起头再扫了一遍风景,叹声说:
“江南风光,在陈大人府上一一尽现,要是我当上市舶使,也不想离开这里。”
“代县伯说哪里话,我这个破地方,岂敢与京城相比,更不敢比韩相府。”陈源一番谦虚:
“说实话,要是当市舶使一心找钱,的确有花不完的银子。可这里也是重中之重,每年为了完成朝廷安排的任务,我可谓忙得焦头烂额,哪有心意谈利?像我这种没后代的残人,就算找再多的银子也没用。若是代县伯想找些小钱,海上这一套交给我,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