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礼:
“夫人,他是不是来这里替谁算命?”
吴氏呆呆点头:“开始为夕韵算命,刚才给?儿算了一命。曹姑娘,你为何说他是骗子?”
“夕韵?”曹春娘很自然将目光落到谢夕韵身上,这一堆女人,也只有谢夕韵最符合韩?未婚妻的身份。她听韩?梦中都在念谢夕韵的名字,现在已经从韦正海那里知道,谢夕韵不但是丞相之女,还是韩?的未婚妻。
曹春娘对韩?没有非分之想,对谢夕韵更没有怨恨。反对觉得自己对不起谢夕韵,朝谢夕韵一礼,指着劳子渊:
“谢小姐,他是不是说你或韩大人有什么大难之类的?”
“啊!”现在两小都有些明白了,谢兰急声回答:
“正是,原本我们让他替小姐算命,他却说姑爷今年命犯什么孽龙,有水灾之危。说要五千两黄金、五千两白银摆八卦阵,替哥哥消灾解围。”
“正在商量他消灾的价钱,”二丫气冲冲补了一句。
曹春娘一听劳子渊诅咒的是韩?,心中的恨意更盛。一点没隐瞒,将她的遭遇说出来:
“我和相公是衡州人,以前在衡州做生意。生意虽清淡,生活还能维持。有一天我在街上碰到此人在算命,于是便让他算了算。他说我家要遇火灾,若不消灾,一家人绝无幸免。原本我只是半信半疑,他又说出一大堆话,我最后选择相信,花了三百两银子让他消灾。
他做完法事,说泉州那地方属水,让我们搬到泉州去做生意。不但可以消灾减难,还能遇上贵人。说得有板有眼,我和相公为了免灾,只好去了泉州。”
谢夕韵虽不知道韩?为何让人送这么一个美妇,此时她没心思想这些,问曹春娘:
“你们在泉州消没消灾?遇没遇到贵人?”
曹春娘含着眼泪摇摇头:“相公在半年前被贼人害死,我也被泉州恶霸陈源抢去。要不是遇到韩大人,现在还在泉州受罪。”
“你这个胡说八道的骗子,”吴氏指着劳子渊,难得发一次火。曹春娘是韩?送来的,她绝不认为对方第一次见面就说谎:
“正海,将他抓去见官。”
“夫人听我说,”劳子渊急了,被韦正海双手死死捏住朝外面拖。
“我真不认识这个女人,她才是在胡说八道。我说的是真话。令公子真的会遇到水灾,要是不消灾,他今年有性命之忧。”
曹春娘恨声说:“你这老骗子,就是化成灰我也认识。”
劳子渊被拖走,谢夕韵牵着曹春娘来到石桌前坐下:
“这次幸亏有你,要不然我们被骗钱财不说,还任他诅咒。这些该死的骗子不提也罢,你知不知道他在泉州所做之事?他是如何救你的?”
谢夕韵现在有些为难,她可以叫吴氏娘,但不能叫韩?相公。叫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