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上。
坐在这个位置,韩?很自然想到两个老婆。要是她们此时在,赵丹负责审,谢夕韵负责记录。想到这甜蜜的一幕,他做出一个极为荒唐的决定:
“将他押回牢房,派专人看管,改日再审。”
连一同进来的折健行和单元衡也呆住了,所有人都不知道,韩?为什么会下这么个命令。王敞还有些担心,以为这个陆四不是韩?要找的人。待陆四被押下去后,王敞问:
“辅国公,此人不是许知平说的那人?”
韩?心中的想法,哪好意思告诉给外人,轻咳一声说:
“昨天赶了一夜的路,现在喝了几杯酒,连眼睛都睁不开了。待我去休息一会,明天再审他吧!”
王敞的担心换成了另一种,看向韩?:
“辅国公,要不我去找个大夫来?”
……
一大群人马,气势汹汹走在宽敞的官道上。大道上无论人畜,远远看到赶忙让开。行人并不怕这群人,一个中年男子看了眼前方的城楼,惊讶说:
“这群人好生奇怪,衙役、士兵、侍卫全都有,连个官牌也没打出来?”
今天这群人没任何人敢拦,大队人马直接开到府衙大门前。从马车官轿中出来一群官员,全来到前方一辆宽大的马车前。不用他们开口请,赵丹和谢夕韵走了出来。
两辆马车中的四个女人,谁也没说一句话,直接快步走进府衙。快来到后院时,从里面出来一群人,终于碰撞出火花。
“相公,”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赵丹和谢夕韵跑向韩?。韩?一点没在乎有外人在,伸出两只手将两位老婆抱住,仔细打量她们:
“瘦了,你们怎么如此赶路?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慢慢赶来?”
谢夕韵看了赵丹一眼,笑了笑没说话。后面的谢兰大吐苦水:
“姑爷你不知道,公主怕来晚了不能办案,赶路跟打仗似的。这也算了,有驿站不住,多数时候走的都是小道。大家吃了不少的干粮,哪能不瘦?”
赵丹瞪了谢兰一眼:“让你们不要跟来,你们偏不听。你们看人家无穷和谢香,从来不说一句怨言,又肯吃苦,哪像你们这样?”
赵丹这样说,无双也不买账了:
“公主,无穷她们哪吃过这种苦?沿海地方,比这些山野之地不知好了多少倍。要是在海上,我们哪会叫苦?”
“确实是,”谢兰接道:
“船来船去,出门就能看到大海,谢香还说香山县的绿豆糕难吃?这一路来,再难吃的绿豆糕我们也没看到。”
韩?笑了笑,他很喜欢这种气氛。不分什么主人仆人,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说什么。受他的影响,他家里丫鬟的地位越来越高。
后面赶来一大群人,韩?不好再抱着两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