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未做错。”
柯大恶现在没心思说这些,他的狠劲远非这两个没打过仗的将领能比。要是他能作主,刚才早就冲上去和韩?拼了。
“无论你们走不走,今晚我们必须要走。”
下面的陡坡虽让人心虚,要是能脱困,也不防赌一把。韦宁问:
“万一他们在两头派兵堵守怎么办?下去容易,到时候要想再上来难上加难。”
看在这些人还有用的份上,柯大恶说:
“左边去哈莫特部,右边去格尔木方向。他们要去哈莫特部,走近路要从我们这边过,他们绝对不敢,只能翻山越岭。要是那样,他们一定不会骑马。就算有马,他们只有那点人,兵分三路,每边能有多少人?”
两将双眼一亮,韦宁说:
“你是说我们走哈莫特方向?”
柯大恶点点头:“必须得拼一拼,否则只能在这里等死。”
柯大恶的话刚说完,一个年青人跑来:
“二当家,下面的官兵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