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血。虽未数,大家已知道一个大概。韩?问:
“怎么我军的伤亡如此大?他们是些什么人?”
韩?的话问完,到处乱看的单元衡,指着地上一张用席子和白布着铺垫的尸体,朝韩?惊声大喊:
“将军,是杜孝举杜将军,杜将军也战死了。”
韩?朝单元衡方向看去,单元衡没说假。现在杜孝举脸上的血迹已被擦干净,能看出是杜孝举。杜孝举是扬州城的高级将领,居然在一次小小的剿匪中战死?没让他再问,韩同卿叹声说:
“这里的贼人有三百多人,武艺非常利害,我军将士群攻也难是对手。杀杜将军的人最利害,是个壮年男子,看样子可能是他们的头。现在我们还没审问,不知道他们是谁。”
“三百多人?”神卫军众将对望一眼。有个别的人很不像话,心里暗自幸运。要是韩?不让出这个功劳,他们来很可能派不到三百人。他们虽认为不可能打不过对方,但伤亡绝对难以接受。韩?没再耽搁:
“你们在这里忙,我们去东门口看看。”
大家边跑边聊,宋书伟说:
“看那些人使用的武器,和军中用的没什么两样。牺牲的将士伤口多在致命处,对方十分干净利落,他们可能也是军人。”
“很可能是金军,”宁慕白说:
“穆斯马克在为金国做事,金国派兵给他很正常。只是这些金兵太多了,又如此利害,可能不只是打探情报那么简单。”
还未审问,就已被大家猜中七七八八。韩?叹声说:
“本想将抓奸细的功劳给扬州官员,反而害了他们。我们快些,看能不能帮些忙。”
这一路就没开始那边太平了,不时还能看见尸体。本就在城东,很快来到接近城门的街道。此时这条街道已经围了许多官兵,在一座三层酒楼前,留有一块较大的空地。一群官将顶在前方,不知在商量什么。韩?到来后,一群官将将他围住,脸色还很惊怒的王来寿问:
“这里的情况国公知道了吗?”
韩?点点头,他心里很过意不去。这一仗要是他们打,损失绝对不可能有如此大。当然,也不会很轻松:
“真没,里面什么情况?”
丘进指着酒楼:“有二十多个贼人,从奥拉丁府上跑到这里来,准备逃出城。还好城门已关,他们没办法,躲到里面去了。有个中年男子好像是他们的头。我们想劝他们投降,他们不听,将门关上,看样子躲在门口想顽抗。现在我们准备硬攻了,国公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韩?看了眼众官员,很佩服这群人,受到如此大的损失,居然还想着活捉对方?不知是脾气好还是立功心切?
“你们的人就在外面守着,交给我神卫军。”
“国公小心,”王来寿说:
“